人一说起来,就是小偷小摸的下贱人。”
他兀自低低笑着,“也是……他们本来说得也没错,我那该死的父亲,把我的阿娘遗忘在这见不光的腌臜角落,不靠小偷小摸,我怎么能和娘一起活到现在呢。”
风从屋外吹来,拂起姬晟宽大的袖子。
时秋看到白槽那松松垮垮不合身的衣裳被风吹得在身上晃荡,不经意间露出身上的伤痕。
白槽注意到时秋的目光,说不清自己是心理,他下意识地瑟缩一下不想让她看到,但下一刻想到自己已经扒开自己丑陋的一面,便索性撸起自己的袖子。
露出细细的一截手腕。
手腕上是陈年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粗糙的划过,还带着淤青。
“看啊,小偷小摸换来的毒打。”
白槽终于肯再次直视漂亮的小姑娘,眸色变幻几下,终究还是道:“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珍贵。”
时秋严肃一张小脸,松开姬晟的袖子,认真道:“我知道!”
“我可珍贵啦!”
“我以前……可是价值十几亿美金的国宝……呢!”
心心念念自己原本拥有着的地位,时秋看一眼旁边自己的债主,眼前一黑,顿时觉得自己前途无亮。
还要被压榨一辈子啊……
一辈子那么长,她好惨……
白槽蹙眉,略有些困惑,没有听到后面时秋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深深地吸一口气。
“王,您打算如何处置我?”
正在这是,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来。
一行人匆匆走进。
徽雪城城主与幽梦、惊魂一行人同时抵达此处,幽梦和惊魂见到姬晟安然无恙,心下一松,而徽雪城城主从姬晟的身侧间隙当中看到屋里白槽那张脸的霎那,脚下一崴。
差点跌倒。
不好的预感终于成真。
白矾忙不迭地带着白宏白絮到姬晟的面前请罪,“都是我教子无方,还望王恕罪,孽子,还不赶紧跪下!”
白槽倔强地站着,“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着父亲的谱来教导我怎么做事?!”
“生而不养,不管不问,任由我自生自灭不好吗?如今危及到你自己的利益,就跑到这里来指手画脚,别人欺辱我和阿娘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你什么也没做,呵——”白槽冷笑一声,看向白矾的目光可不像在看自己的父亲,反而在看陌生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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