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启起身看向文科后面床头柜上挂着的一个像是小筐的东西。
坐在地上的文科随着他身子的移动目光也挪了过去。
文科那不灵光的小脑袋里闪现出零零散散的记忆。
“爸爸,我要这个,这个颜色好看。”
“好好,那就用这个给你做。”
文科捧着手里的桃子咬下最后一口,然后扭着屁股将桃核送给在厨房刷碗的妈妈。
相传桃木辟邪,文科的父亲有一门手艺能将桃核做成篮框的形状。
岑启手中拿着的那个桃核便是文铭很久之前为她雕刻的。
不重要了,反正他们两个都离婚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送给你好了。”
岑启至今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自己会鬼使神差的向一个小孩子要礼物。
可实际上两个人压根就没差几岁,连一个代沟都没差上。
那一天是她跟文科最后一次相见。
之后他的暑假结束了,跟着父亲去了另一座城市生活,母亲依旧在国外,每年会回来看他。
父母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没有文科父母的关系僵化那么严重,至少每次一家人还可以坐下来和平吃饭。
后来他考入了心中最喜欢的学府,父亲移民去了国外叔叔一家那边,带着奶奶一起生活。
再后来他回到了这座城市也找寻着文科的踪迹,可楼下的奶奶说他们家已经很久没人住在这里了。
如今想来可能是预感到两个人要分开所以才要了这个当礼物?
岑启大脑里的神经元突然连在了一起,他想起来他为什么会同意安舒月的告白了。
并不是因为晚会上的同台,也不是因为众人口中的郎才女貌。
而是因为那次表白的时候安舒月的帆布包上恰巧挂着一个桃核制成的篮框。
岑启不确定他对文科到底是那种爱,但人类的感情本身就过于复杂。
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爱这个词的含义是什么。
如果说是责任那么亲情里也饱含着责任。
所以他认为不管是那种情感,文科对他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份独一无二里面有他认定的爱的含义,有依靠还有一种不可缺少。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今天是沈梦决赛,我要去接她你不去吗?”
岑启有的时候一直在想,还好家里还有王泽旭这个大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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