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懋霖站在讲台之上,海阔天空的论道,传经布艺,甚是潇洒从容。
只见底下一名士兵拍手称道:“林将军腹有诗书气自华,意干气薄云天。慷慨大义,我等兄弟自然了的,自然铭记。”
就在那名士兵说话间,一把战士铁甲战刀亮堂堂的悬于腰间,还时不时的晃动两下,然而那泠冽锋芒早已斩断了故人的心锁,人人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这就是这名战士的荣耀,身为一名士兵,深知武器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胜过生命,然而这把武器在是谁赋予他们的,更不用多说了。
林懋霖和众人闲聊了一会之后,一名士兵气喘吁吁的前来告状道:“林将军你也在?您得为小人做主啊,小人在空闲时间逛街的时候遭了那安徽县衙的公子范增欺压,还被夺走了武器,小人报了林将军和周皇叔的名讳,可是对方却置若罔闻,全然没有任何的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您看。”
只见那名士兵说着说着,便指着自己手臂上还有大腿上那清晰可见的青黄相接的伤痕,说道这里,众兄弟更加的愤怒了,林懋霖不知怎么的,听他这么一说,只见跟那个范增确实有过一面之缘呢,而且那时自己还动手打了他。范增喜欺凌弱小,林懋霖早有见识,而且现在范增可能还对自己怀恨有加呢,如果那名士兵报林懋霖的名字被抢夺打压,林懋霖不觉得奇怪,可是报周皇叔的名讳也不管用,这就有点.......
情况也不允许林懋霖多想,只见林懋霖愤怒的说道:“这个范增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今天竟然动起我的人来了,改日我必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你的东西我林懋霖承诺会给你找回来的,等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就去找范增讨要个说法。”
然而住宅县衙府的范增却显得很是焦急,而一旁的一名大将军浑身上下透着英气,手臂上更是显得力量超乎常人,高大的宛若天人,然而这个人右手臂上却多了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这道伤痕一直延续到手背之上,而且一层厚厚的疤,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冷汗连连。
“范琦伟,你倒是说话呀,我被人欺负了,你都不出面么?就算你堂弟的面子不给,你二叔的面子你也不给么?我范增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林懋霖算个什么东西,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他的,你们给我等着好了。”
范琦伟狠狠的一跺脚说道:“你真是喜欢惹是生非,如果是在安徽,当然没人敢招惹你,但是这里洛阳,中原的总征兵办,不是我们能为所欲为的,况且现在的林懋霖可是周皇叔和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我们不能动他,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