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了,只能是远远的望着那个背影,臭骂个遍,以解心头之恨。
聂春蓝气冲冲的回到房屋之中打开那个衣柜,当他看到自己那件甚是喜爱的衣服已经被强行扯开了一个洞之后,直接气的摔桌子瞪眼,满眼的怒火,低声埋怨道:“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这么胆大妄为,我聂春蓝是谁,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等耻辱,来日必定十倍还之。”
说着,聂春蓝拔出了藏在袖里的短剑直接砍在临桌一角上,桌角应声滑落,桌屑都没有一丝波澜,刀痕很是清晰可见,桌角和桌子间那道刀痕就跟打磨过一般,光亮透彻,平整光滑。
栗战名觉得有点尴尬就索性说了句:“兄弟们,早点休息了,你们看,天色已经灰蒙蒙的了,太阳也落山了,都散了吧。”
葛春翔对着栗战名拱手道:“栗将军,如果有事可以事先通报,今天贸然闯入,实在令我等甚感意外,这份大恩我们记下了,如果没事了就请回去吧,我们还有私家事要处理,就不留栗将军喝茶了。”
栗战名示意了一下手下的士兵道:“兄弟们撤。”
栗战名带着弟兄们出了偏堂的大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人的身影,熟悉和亲切感油然而生,但是又说不出哪里熟悉了,只觉得那人很像一个人,现在还无法认证,只能等回到府内才能知了真相也。
林懋霖跑了一会儿之后便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道:“真是好运气,多亏了栗将军啊,好险,好险。”
一边说着,林懋霖一边走着,突然林懋霖看到路边,一个小女孩正在玩耍着,在小女孩旁边还有一个拿着铲子玩着泥土的少年,林懋霖刚要走进时,突然一个身影跑了出来。
“让开,让开,都给我闪开。”
而身后却跟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追赶着眼前的那个男子,就在那个男子飞奔而出的过程中,一队人马挡在了他的面前,那个手上拿着一根钱包的男子硬生生的撞在了那行人身上,撞到人的男子并没有道歉,而是言辞激烈的哄道:“你们谁,给我让开,否则小爷......”
刚出口的话说道一半,这个少年便闭了嘴,一名大汉直接纠起了那名男子,厉声道:“你知道这是谁么?这是安徽府衙长子,范增,快点道歉。”
范增装模作样的来到那名男子的身前,只见眼前那个追赶男子的少年也来到了他的跟前说道:“就是这人,就是这人”
那个人少年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就是他抢了我的钱包,我的钱包呢?”
那个少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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