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二人跟对暗号似的,在交流些什么,不过外人都说他们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甚笃,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前一个话才说了一般,赵承基已经晓得他心里在思索些什么了。
实在是一段佳话啊!
“太子,你当真不顾羌亲王的死活啦?”
“从小到大,他就是这般,做事情不顾虑后果的,必须要吃点苦头,才能够吃一堑长一智,我要是现在给他当了救命稻草,那他以后做坏事的时候,总惦记着有我给他当后盾,不仅不知道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更加过分起来。你以为圣上那边听不到他们这么大的动静?还不是明白了他们家的这个情况,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原来如此。”裴知意颔首,“可是赵羌年不就倒了大霉,甚至他的母妃都没有朝着他说话了,太子,我听说瑱王妃是最爱护这个小儿子的,为什么刚才……”
“跟之前不同,赵羌年这次弄回来的人,过了二十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是一个克死了两个丈夫的女人。”
“莫非瑱王妃也信这样的命格之事?”
“她既然宠爱赵羌年,肯定是宁愿迷信点,也不愿意放任他胡作非为吧。”赵承基轻轻叹了口气,眸光中闪过了一丝落寞的神色。
但是很快,就从他的眸子中消失不见了,假若不是裴知意在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他,亦是不会有察觉。
“太子。”裴知意凑近他的身子,轻轻地抱住了他,“不要不开心,你有意儿,有父皇,有这么多朋友,还有皇祖母在宠爱着你。”
裴知意明白他的感受,他的母亲,在他仅仅七岁的时候,便撒手人寰,他的成长过程中,哪怕有再多妃嫔的宠爱,也比不上生母来得重要。
“没关系的。”赵承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不过是有些倾羡罢了,这臭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太子……”
“皇后诞下我的时候,因为生产大伤元气,所以常常都在床上卧着养病,跟我在一块的时间也可以说是非常少的。我对她的很多记忆来自于圣上的回忆,他告诉我,我熟睡时,她才会偷偷在门外瞧着,瞧着,也不过来打扰。可是到了我想跟她亲热的时候,她却一直避而不见,我心里难过,到圣上面前哭诉,问母亲大人是不是讨厌我了。”赵承基讲到此处,怔忪了一下,看向了别的地方,好像在回忆过去的事情一般,而且把不悦的情绪也打理好了,最后才说:“圣上当时没有立即回复我,接着对我说,承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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