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这里被风吹散了就不好了。”
“遵命,太子。”绿蚁福了福身,允了下来,然后到耳室里边,翻出了红木作的玲珑盒,把画作细心地收在了其中。
“太子……”清河公公出言道。
“嗯?”赵承基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您别怪奴才多嘴,我不过是知会您一声。”讲着,瞥了下赵承基的脸色:“方才林昭训满脸都是泪水,跑回留香阁的。”
“哦?除此外她有讲何事吗?”赵承基皱了皱眉头,关切地说了句。
“林昭训讲,呃,讲太子您太是偏心了,哪怕是见都不让她们见一眼,而她们也跟裴知意差不到哪里去啊。”清河公公又抬抬眼,瞧了瞧一旁等待侍奉着的红泥,脸上有点挂不住。
但是林昭训当时撒泼的场面,不是他一个人瞧见了,顺子亦是在场,就算是他不说,顺子也会把这话告诉昭训小主的,加上太子也对这件事颇为关心,所以他眼下只好先实话谁说了。
“她有她的道理。”赵承基颔首。
“诶?”清河公公满头雾水,太子这突然间变和善的态度是何原因,莫非是不想独宠这裴知意了?
那,那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啊。
倘若太子在后宫这件事情上可以不钻牛角尖,想通了,那不止是他,还有康泰帝,还有朝堂里的那些大臣们,都会开心得不得了。
但是清河公公的开心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结束了,赵承基果然还是那个赵承基:“她是跟裴昭训差不到哪里去,一个天上,一个淤泥里,拿多长的尺子,都量不出她们之间的距离。”
讲完了,还冲着清河公公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寻求着他的赞同。
“对,对,没错,是这个道理。”清河公公心里捏了把汗,嘴上却跟着说。
原来裴昭训在太子心中已然到达了这么高的地位,如同天空中的仙子一样美好闪耀,而林昭训等人却像是田地里烂掉的淤泥一样,不值一提。
清河公公忽然发现,他对裴昭训的好感,是什么时候一点一点消散去了的。
或许是因为太子对她的独宠,或许是因为之前康泰帝为了裴昭训的事情大发脾气,第一次揍了他。
有时候,清河在思虑着,倘若没有裴昭训这号人,太子的轨迹一定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储君,让康泰帝满意,而且朝堂里边的大臣亦是对他不会有这么多的怨言,后宫里更不会出现像林昭训这样的怨妇。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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