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生了一张好看的脸,琴也弹的这么好听,世界上怎么会有她夫君这样完美无缺的人存在呢?
处理政事起来那般严肃,滴水不漏,读书写字时又仿佛是一个满腹文采的大家,甚至是平时为她安排好一切的模样,全部都教裴知意深深地恋着他,想要霸占他,舍不得离开他。
不过是弹琴这么件事情,他做起来亦是跟自己,跟其他人仿佛是天差地别,他这样的弹琴,才是真正的弹琴吧。
裴知意目光动也不动地瞧着,赵承基亦是在曲子停歇的间隙,扬起脸瞧她一眼,二人的目光碰撞在一块,什么话都不用说,也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似乎在这个幽幽的花园里边唯独留下了赵承基和裴知意两个人,追云阁的所有下人跟消失不见了似的,那些他送来的盆栽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在那两双眸子里印着的,唯独只有对方。
康泰帝的车辇早在半柱香的功夫前就到达了追云阁,他竖着耳朵,瞧着赵承基在弹琴,脸色上分辨不清是喜还是怒,没有什么表情,也不晓得心底里在琢磨着何事。
旁边站着的下人们见他没有动静,亦是低眉顺眼地站在车辇边上,不敢动弹,不敢说话。
至于不远处的留香阁,林昭训方才沐浴更衣完毕,一袭长发懒懒地披在肩头,翠桃与春杏则是帮她打着蒲扇,省得秋天的蚊子过来叨扰。
院子里的灯火亦是熄灭了许多盏,教整个院子看上去有点萧条。
留香阁的习惯,是随着林昭训的习惯,皆是安睡得时间较早,因为留香阁从来都没有来过其他的人,所以夜晚也显得格外地空荡和无聊,还不若早些休息了,省得在夜里胡思乱想。
等进入了梦乡,好歹还能在梦里有一番宠爱。
“小主,追云阁的某些人,似乎又把古琴搬出来了。”
刚传入耳朵第一个音,翠桃便愤愤不平地说。
林昭训闭上双眸,让琴音流入了双耳中,什么都没有回答,她耳朵竖着,渐渐地脸色也跟着阴暗了几分。
“呵,根本不是裴知意那个贱人,我听着,是太子。”
仔细聆听了半天,林昭训的脸色更加铁青了,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太子?”翠桃轻轻地张开嘴巴,“对啊,裴知意弹的那简直是噪音,这才是乐曲嘛,怪不得如此动听了。”
“之前到了下午的时候,她就开始跟锯木头似的,在那里搞东搞西的,弄的我耳朵都要聋了,要是晚上还是她在弹,我估计都要做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