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才落下,裴知意就伸手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动作小心翼翼地,生怕把他弄痛了一样,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嘤嘤地就要落下眼泪来。
他再也瞒不住她了,他不想看见意儿这么难过,而且意儿长大了,会体贴人了,他也是打心眼里地跟着开心。
“太子陛下,就瞧一下,好不好?”
裴知意又劝了劝,看见赵承基的脸色都没有方才那么阴沉了,于是轻轻松开了他的脖子,伸手便快速地把他的衣服解开了。
赵承基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又或者说,他已经在这场争斗中向裴知意投降了,而且还十分配合地把手举了起来,方便她把自己的衣衫解开,不然看她的模样这么吃力,他都有点心疼了。
刚刚脱下最外面那件,裴知意任其滑落到了地上,也没有去捡。
方才没了外面的衣衫,裴知意灵敏的鼻子便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之前被云祥郡主打的时候也擦了这种药,是金创药的味道。
她一下子急了眼,可是又害怕会触动到赵承基的伤口,便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内衫给扒开了。
瞧着赵承基流畅清晰的肌肉线条上,有伤口,还不止一条,横着的,竖着的,全部都是被打之后留下的痕迹。
而且还有血痂,他流血了,看上去模样甚是骇人。
“呜。”
裴知意喉头哽咽,感觉什么都说不出来,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面庞滑落下去。
“太子陛下,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瞒着我?”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因为我吗?是康泰帝动手的吗?他怎么欺负你啊,我,我能不能为你做点什么?是不是好痛?”
“好了,乖,别落泪,没什么感觉的。”
赵承基急忙拿过袍子,想穿起来,不要再让这些伤疤继续触碰她柔软的神经了。
“不许!”裴知意从来没用过这样命令的语气跟赵承基说话。
赵承基怔忪了一下,袍子拿在手中,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她不方才还那么心疼的语气,怎么一下子又变了个样子,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因此,一向杀伐果断的赵承基楞在了原地,居然乖乖就范,听了裴昭训的话。
也不管自己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你刚起来,肯定还未曾擦药。到这边来,我唤人取干净的水,我府上还留着点金创药,你乖乖的听话。”
裴知意讲了,抬起帕子在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