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到双腿上,“果果,让他们看看我们下午的成果。”
“阿娘。”
果果成功地误解了裴知意话中的含义,颇为骄傲地喊出了声。
场面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尴尬中。
裴知意差点出汗了,过了这段时间,她都差点忘了果果一直这么唤她了。
“不可以这么叫。”赵承基没心思吃饭了,厉声说。
果果被他这么一呵斥,又回到了最初那个样子,咬着下唇,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裴知意安抚了她一下,转向赵承基说:“太子陛下,她好不容易才讲话的,您别苛责她了,她会难受的。”
赵承基在心底里冷哼了声,他全然没发现那 有半分难受的模样。
但是裴知意在意,关于这件事,他便也没再讲话了。
“果果,你怎么跟坏女人这么亲近?不记得本王了吗?”
赵羌年白了裴知意一眼,主动打破沉默。
果果压根都没理会他在说什么,只盯着一个又一个旋转着的盘子发呆。
连小孩都学会无视他了,赵羌年的筷子停滞在了半空中。
“食不言,寝不语。”
赵承基表情严肃地讲了一句。
于是一整顿饭之间,都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用完膳食,赵承基唤仆人把果果领到屋子里去休息,裴知意对红泥使了个眼色,红泥便听话地一起去了。
清河公公把糕点与凉茶放在了他们前面的桌子上,退到一旁候着。
“对了,今天晚上可以架火,做大餐吃了!”
赵羌年咬着点心,大大咧咧地说。
他们今天的收获相当丰富。
“行,交给你负责了。”赵承基淡淡地回答。
“还用得着太子劳心费神?我早就把野味送到内厨了,这时候估摸着都处理好了。”赵羌年的鼻子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瞧瞧你。”赵尹墨难得地开了句口,语气里尽是嫌弃。
“赵尹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打了野猪,野猪的肉可是众野味之中,最为鲜美的!”
“有别的吗?”裴知意忽然插了句嘴,“蛇肉,鸭肉,这些都没有猎到吗?”
赵羌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蛇,鸭,有野猪好吃吗?
“真是不懂得欣赏。”
裴知意根本不理会他的自负:“太子陛下,你呢?收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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