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瑱王的嫡长子,然而待遇截然相反,被冷落着长大,在府里也是备受排挤,他多想能有机会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可瑱王暗地里却不想让他太出风头。
这两家,明面上同为王爷,实际上对于赵羌年和赵尹墨,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这在上京的谣言中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就连裴知意都隐隐约约有所耳闻。
“是,太子教训得有道理。”赵羌年拱了拱手,一点方才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还不去房间里,好好想想到底哪里做错了,下次应该怎么办?”
“知道了。”
赵羌年的兴奋劲一下子无影无踪,跟个乖乖宝宝似的,头也一起垂了下来,眼睛失去了方才的光泽,从他们身边走开了。
裴知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诶,刚才一堆人不还是在说打猎的事情吗?
怎么地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么个尴尬的场景。
赵尹墨好像也没有讲多少东西啊,怎么就好像大吵了一架似的。
赵尹墨不是看上去和赵羌年关系挺好的吗,一个说,一个听着,走哪儿都在一块儿。
还是两个王府的小公子,怎么说都是受了良好教育的人。
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吵架了。
而且,他们都是一路跟着坐车辇从上京过来的,裴知意坐在里面好歹吃了一些枣泥糕之类的,他们可是肚子干瘪瘪的,里面一点点东西都没有。
“好了,进去了。”赵承基唤还在发着呆的裴知意,对两个闹事的亲王又是多了几分埋怨,他俩吵架就算了,还惹得意儿跟着心情不好,那才是亏大了。
“好吧。”裴知意本来想再聊聊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眼见着赵承基对他们俩明显有了一些意见,根本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上前两步,牵着赵承基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其实是想哄他开心。
“不要再皱着眉头啦,这样一点都不适合陛下。”
赵承基听了她的话,才注意到自己这会儿眉头锁得这么紧,渐渐松开了说:“听意儿的。”
清河公公,和水芳宫的李公公,都是跟着在旁边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京城里早就传言这三位主子是最不好惹的,原本以为一个裴知意跟太子吵架就已经够吓人了,没想到这个场面更是让在场的各位宫人不寒而栗。
三个人当中,特别是那位墨亲王,别看平日里一句话没有,性子冷清得很,但发起怒来那气场也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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