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意额间渗着许多汗珠子,已经走不动路了,坐在石凳上喘着气。
这一错失,便是许久不能弥补的了。
裴知意打起精神回到追云阁,再也支撑不住虚弱的身子,倒在了床上。她病了,这一次病得比之前每一天都更加凶狠。
追云阁的各位宫人,都急坏了。
绿蚁倒了热水,小心地放在唇边吹凉些了,才给裴知意一勺子一勺子地喂水。
裴知意一口也喝不下去。
伸手探探额间,烫得如同滚开的热水,绿蚁着急地泪珠子直往下掉。
“顺子人呢?没传来消息吗?”红泥在卧室之中走来走去。
顺子急匆匆地跑去慎行殿,看看能不能见太子一面,别的不求,好说歹说,能宣一个御医来,给昭训瞧瞧,这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去了这半柱香的功夫了,还是一丁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大夫的责任就是看病,为什么御医坊里的这些个家伙,不把人当人了哪?非要烧坏了才作数?”绿蚁跺着脚说。
是,追云阁是没有以前的偏爱了。
假若殿下还那般偏袒着追云阁,这些御医敢如此轻视他们,也不怕掉了脑袋吗。
“绿蚁,别瞎着急,快再去打盆热水来。”红泥不许绿蚁再胡说八道了,让别人听见不好。
再转头看看裴知意。
呼吸急促,两颊绯红,一看便是生着大病的模样。
“这可怎么得了?人都得病糊涂了!”绿蚁担忧地看着说。
她记得之前有个同龄的婢女,也是如裴昭训这般模样,没撑过一夜,人便没了。
回忆起那样的事情,绿蚁更是担心得团团转,她不是大夫,帮不上什么忙,拿了热水一口一口地给裴知意勉强喂点。
约莫两三柱香的时间了,顺子回来了,顾不上许多礼仪规矩,急匆匆地到了绿蚁红泥面前。
眼下,裴知意的情况更不好了。
甚至在昏迷中开始小声说起听不清楚的话来。
“昭训还好吗?”顺子关切地说。
“昭训一口水都喝不下去,我勉强喂了点,而今这会儿,开始说些胡话了,我听着像是在叫太子殿下的名字。顺子,慎行殿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绿蚁提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顺子是不敢开口说,怕她们两个失望,犹豫了半天,终于叹息着讲:“别提了。慎行殿压根不欢迎我,我半个门槛都没摸着,就被内卫驱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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