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恩宠,没颜面来见人咯。”
这话听了,几个下人都是气得直跺脚,要不是太子陛下在对裴昭训生气,哪儿轮得到她在这里如此放肆撒野,说些难听的话。
“还请郡主不要为难他们。”
话音落下,往里面看去,正是裴知意走了出来。
今天是个热天,裴昭训却穿着一件大氅,把弱小的身子包裹在里面,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了。
她的脸颊上沾染着一些病色的红晕,看起来倒真是精神头不好,这话不假。
但赵思云不会对她有半分可怜,相反,正是为了看她这番落魄的样子,才特意大张旗鼓跑到追云阁来的。
此刻,怕是在心里偷着笑。
打开扇子把面色一捂,赵思云说:“这裴昭训,今日好像穿得有些多啊,不知道方不方便,给我这郡主行个礼。”
按身份,裴知意的确该给她行礼。
方才忙着给喜儿他们解围,忘了这茬,被她揪住不放了。
裴知意把大氅递给红泥拿着,屈膝行礼说:“抱歉了,郡主,知意给您赔不是。”
赵思云把扇子一收,耳朵面向她:“哎哟哟,我刚刚,隔得远了些,没听清。”
裴知意刻意把声音放大了些:“知意给您赔不是。”
没办法,现在人人知道追云阁受太子殿下冷落,曾结了仇的,当然要过来跟着踩上一脚,裴知意也只有受着。
赵思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虽有小厮拦着,进不去这追云阁,但她伸长脖子往里看了看。
好家伙,这样的陈设,裴知意之前多被宠爱,也可见一斑。
大厅中一件珐琅浅花瓷瓶,有约莫半人高,是个稀罕物件。四周还摆设着黄水沉木雕刻的木工艺品,栩栩如生,是上个月南疆进贡上来的。
当时,赵思云对这黄水沉木喜爱得紧,向赵承基撒娇耍赖,说什么也不赐给她。
原来是送到裴知意这里来了。
还有一盏玉兔花灯,整个花灯节仅此一盏,听说太子殿下特意派人去取来的,未曾想亦是为了裴知意。
赵思云冷笑着,冲进大厅里,拿起那盏玉兔花灯,便作势要砸了。
凭什么?
这个女人凭什么得到太子如此多的宠爱?
她得不到,裴知意也别想得到!
“你已和殿下结了仇,这东西留着也没用了。”
裴昭训眼疾手快,过去接住了,整个人倾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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