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见情况不妙,连忙跟着磕头,祈求太子放绿蚁一条生路。
裴知意不知道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挡在绿蚁和红泥身前说:“太子殿下,我和绿蚁是让您不顺心了,可但凡惹着您眼了的,就要这般打骂责罚,甚至要人性命吗?”
赵承基见她顶嘴,火气更盛了:“昭训还是乖乖闭嘴得好,不然的话……”
裴知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二人护在身后,接着说:“不然的话怎样?大不了和她们一起被关进永巷!我不怕!自己做的错事,不会让两个婢女替我受责罚。有什么都冲我来吧。”
倘若绿蚁因她受了连累,裴知意一定夜夜难以安眠。
赵承基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裴知意仰头看着他,不卑不亢地回答说:“您是高高在上的东宫之主,我是一个小小的昭训,不敢威胁您。”
“还愣着干嘛?”这句火是冲着清河发的。
从小到大,从皇宫内院到朝堂之上,从未有一个人如同裴知意这般,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样梗着脖子也要驳斥他。
清河亦未见过如此场面,吓得帽翎都快要掉地上了,跟着也是提着衣角,双膝跪地:“陛下,切勿动了心气啊!”
他侍奉赵承基这么多年了,看见他盛怒至此,还是第一回,自然吓得不轻。
他在心底骂了自己千遍百遍,初衷是为了哄太子殿下高兴,哪里想到会闹成这般僵局。
清河没有动作,赵承基亦是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追云阁的气氛一时间到达了冰点。
赵承基理性的那根弦紧绷着,他告诉自己,倘若此时随意把绿蚁关入永巷,后果将是他和裴知意永远难解开的结。
他不想事态变得那么糟糕。
然而,有一点赵承基笃定,绿蚁是必须要赶走的。裴昭训本性单纯,但不顽劣,沦落成这个模样,名叫绿蚁的丫鬟可以算得上是罪魁祸首。
赵承基沉声开口道:“再待着不动,当心连你一起罚了!”
清河听罢这句话,狠了狠心,上前两步轻轻拽了拽绿蚁的衣袖,奉劝说:“绿蚁姑娘,咱别犟了,最后连累了裴昭训,你也不想的吧?”
绿蚁此时一颗心中充满了绝望,想必这偌大的皇宫中,再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了。
生而卑贱,死也不能由自己决定,冥冥中自有注定。
她怎么忍心连累裴知意?
主子分明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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