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以为太子殿下还在生气,就又坚定的说道: “殿下,我不会放手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周围慎行殿的一众宫人们和追云阁的都听得明明白白,先是太子发了火,后是裴昭训说自己善妒,两人拉拉扯扯,裴昭训的规矩早就没了。
不过没有一个宫人敢抬头,先前听到里面有动静的时候,大家早就齐刷刷的跪下了,这个时候一个眼神都不能有,主子跟裴昭训生气,又心疼人家,不能把人家怎么样,但是迁怒个小奴才是事还是常有的。
赵承基听着裴知意那番话只觉得好笑,分明是她先挑起了这场事,最后还像个受害者一样委委屈屈的说什么善妒,让人心疼极了。 裴知意得不到回应,以为赵承基还在生气,慢慢寒了心,终究要变成这样吗?
只听赵承基怒道:“狗奴才听什么呢?赶紧滚!”
外头那些奴才们像是得了大赦一样都跑了出去,清河走在最后,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
赵承基这才柔和了一张脸,或过身来把裴知意好好安慰了一番,看着满脸泪痕的裴知意,心头责怪自己,跟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呢,自己比他大了四五岁,本就该更包容她一些,今日这番闹气,只能是伤了和气。
“莫哭,本宫瞧着心疼,眼睛哭肿了还得一阵子干涩。”赵承基抚着裴知意后背安慰道。
“那你不要出去”裴知意呜呜的抽噎,摇着赵承基的袖子,那样子像极了一只怕被抛弃的小奶狗。
赵承基对着裴知意的额头轻轻一吻,说道:“我不走,我刚话说得重了些,都是被你气的,我还没哭你先哭上了。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似的。”
裴知意不好意思的往殿下怀里靠拢了一下,说道:“殿下不走就好,哭成个核桃都乐意。”
赵承基笑了,抱起裴知意到了床上,一阵温声细语,过了半晌见裴知意不吭声,低头看去,竟是睡了过去。
赵承基见了裴知意这番可怜模样,心中钝钝的痛了起来,今日他生气,气的不是裴知意说的什么善妒,气的是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气的自己为什么是太子,身为太子,很多事不能只看自己,要从国家的利益出发,就比如娶妻这件事。
他生下来三个月父皇就决定培养他成为一个好太子,她也确实不负众望成了个很好的太子,但是就因为是好太子,所以不能违背父皇的旨意,也不能按着自己的喜好胡来。
等将来太子妃入宫的时候,还有那些良娣良媛,他都得按着日子去“雨露均沾”,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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