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接过,放到了妆台的匣子旁边。
只见绿蚁一脸惊讶的看着妆台工整的桌面上,裴知意的发饰零散的放在上面,绿蚁和红泥默默对视了一番,清河捕捉到那一抹惊诧。
听她们刚才说没侍候完裴昭训就被赶了出来,但是裴昭训腿脚不便,又躺在床上睡得好好的,是谁侍候了她?
莫不是?!莫不是殿下!!
清河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裴知意的脑袋,岂料被赵承基抓了个正着。
“清河啊,看什么呢?命不要了?”赵承基站起来挡在清河的面前,面色平淡,语气中却是带着吓人的威严。
“老奴该死,奴才有罪,老奴该死!太子殿下饶命!”清河一个一个头磕在地上,他可不想殿下误会了什么!
“你冲撞的不是我。”
赵承基意有所指,裴知意虽是昭训,毕竟家里无权无势,位分又不高,清河被他提拔成了大总管,离他近,少不了狗仗人势,宫里头混熟了,一些不受宠的嫔妃都得巴结他。
他今日给他个教训,省的日后在他找看不到的地方为难意儿。
清河转瞬之间就明白了太子殿下这一出的意思,于是继续磕头:“裴昭训!奴才狗眼冲撞了裴昭训!饶了奴才一命吧!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裴知意早已被赵承基哄睡了,清河一磕头呼喊,隐隐有了要醒的架势,赵承基赶忙让清河住了嘴:
“裴昭训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不过你可要知道,你今儿这条命是谁救的。”
清河到现在哪能不明白?立马连连称是,二话不说,服侍了主子躺着。
就这样,裴知意懵懵懂懂,清河不敢多嘴,追云阁众人眉开眼笑,太子殿下一脸多日,都留在了追云阁。
太子内宫管事们也得了清河的暗示,给太子昭训的吃穿用度都上着最好的,就连宫里的六尚局也派了小宫女太监来送点吃的用的。
当然比起太子殿下的赏赐,这这些都是毛毛雨,太子殿下从没有女眷,但是这些年东宫收到的各个王爷世家甚至是邻国的好东西多了去了,名贵的针织布匹、名家蜀绣、女子的头面首饰、戴的镯子坠子,红泥和绿蚁接的手软。
更不用说一些补品,人参鹿茸千百年的灵芝,养气补血的应有尽有。
还有些奇珍异宝,西洋人进贡的万花筒,观星镜,等等等的小玩意,让追云阁的众人开了眼。
就连追云阁的宫女太监出去要点什么,都有不认识的小太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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