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郑重道:“遵旨。”
出了追云阁,清河才松了一口气,这这小心脏又提起来了。
怎么就把那么金贵的药给这裴昭训用呢?还让他清河公公跑一趟,不是他这狗奴才想偷懒,而是足以太子殿下对这件事的重视。
那九转回春金疮药,可不是随随便便从哪个医馆求的,那可是前年太子随军缴费,为救圣上,被一只萃了毒的流箭所伤!
当时毒已解了,就是伤口一直不见好,众太医把一身官服脱在地上,求皇上另请高明,不是他们治不好,是太子治好了也会落得残废。
最后还是皇帝不顾群臣反对,亲自去了那鸿鹄药庐求了药,这九转回春金疮药就是当时给太子殿下骨头上生肉的药啊!
药效自是不必说,太子现在一点病根都没落下,所以他才不敢置信的问出那一嘴。
此时的清河就像是没了老婆孩子,这两年太子偶有小伤,他就想着把那神药拿出来给太子用上,太子每回都摆摆手,笑着说,不碍事,小伤。
他就不知道了,那裴昭训半个月就能好的膝盖,怎么着就比殿下还重要了呢?
但是他也只敢心里想想,说是万万说不得,做好奴才,揣摩主子心意是次要,听话才是最重要的。
清河一溜烟跑出去拿药了,裴知意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和医女,太子坐在外面不说话,医女在慢慢给她上药。
“不哭了不哭了,是臣女手重了吗?”
裴知意还在流泪,听了这话摇摇头,一阵恍惚。
她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大人们都不在家,她揪着阿姐说冷,裴之歌那时也是个小孩,就只能抱着她,把她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哄:
“不哭了不哭了,阿姐在这里,不用怕。”
她现在在这不自由的宫里,吃个饭都会被骂,阿姐一定过的很好吧。
她当时进宫的时候还想着,自己若是成了什么“昭训”,阿姐的夫家人,也能多看重她一点吧。
想到家人,她就没那么委屈了,进宫也是自己选的,不就是摔了口子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小医女一边安慰她,手头的动作却是不影响,小心翼翼的动作把她的伤处裹得严严实实,又细心又贴心。
赵承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她的小昭训光着半条腿,右腿膝盖处被纱布裹了起来,就是医女手不够巧,那布带末端的结系的丑丑的。
裴知意的双眼通红,像个杏仁一般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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