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就胜在了一个“傻”字上吧!
只听那裴昭训还没说完,就又接了一句:“太子殿下一个人用膳难道不无趣吗?臣妾不舍得让您无趣!”说完之后,仿佛觉得自己说的话很聪明,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赵承基听完话有点微微发愣。
自十岁被正式封为太子,入主东宫,他就一直一个人用膳。
十岁之前的记忆也被没日没夜的读书、练武占满了,早膳吃完就被提溜着上早朝,躲在皇帝的龙椅后面,听大臣们吵架。
午膳吃的急匆匆,吃完了就会面对着三公们和武学老师的考校。
晚膳时已经饿的发昏,顾不得吃的是什么。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入了东宫后就是近侍陪着他。
就是偶有和父皇、母妃、群臣设宴,也没觉得会吃得更多。
但是面对裴知意闪闪发亮的双眼,他磕磕绊绊的说,“嗯。本宫时而也如此。”
说完就见裴知意笑了起来,两个梨涡散发出动人的乖巧。
进了正厅,裴知意侍奉者太子净手洁面,宫人们摆了三道托盘,上面是质地不同手帕,她挨个给太子擦干,太子的手骨节分明,如没有一丝纤尘的玉,白净通透,握着她时能感受到有力的脉搏。
可在揉搓手心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手背那么削瘦白皙,虎口与指腹处都有厚厚的老茧。
她能记起,这双手禁锢着她的肩膀时的感觉。
裴知意胡思乱想,给面前人净手,殊不知脑袋中的思绪已经跑到了天上。
然而赵承基不一样,他就这样盯着面前的小姑娘,她是那样的柔弱乖巧,手指也小小的,不老实的在他手心里乱窜,还摩挲着自己的茧子。
赵承基坏心的一把握住她的手,只见面前人儿的耳朵悄悄红了,他还想调笑几句,就听清河叩了叩门:
“殿下,膳备好了,可以用膳了”
赵承基拿了干手帕随便擦了擦,有给裴知意擦干净,就一起去了用膳的正厅。
桌子上已经摆的满满当当,三鲜六味,蒸炸卤炖,应有尽有,色香味巨是一绝。
这时裴知意看到了旁边还有个小桌子,上面是几样普普通通的菜,色泽暗淡,菜品也都是家常样式,与旁边的“盛宴”一对比,顿时显得孤苦伶仃。
清河说道:“尚膳房今儿送了两份,桌上实在是放不下,奴才就做主把昭训的份例放在小桌上了。”
赵承基听了话也看向那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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