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只觉得心中一股凉气上来,有几个胆小的,竟是打起摆子一般的哆嗦起来。
“咦?”黄二眼神一亮,狞笑一声,上前一步拎小鸡般的拎起一个来,笑道:“就这胆子,也敢来和锦衣卫对着干?小子,知道骑木驴不?滚铁锁知道不?”
几句话一说,那个被他拎着的已经全身大汗淋漓,犹如被人从水潭中刚刚捞出来的一般,浑身瑟瑟而抖,脸色惨白如土,嘴里呢喃着求饶,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黄二“呸”了一声,吐了口痰,骂道:“没吊用的东西,老子弄你也是脏了手。”说罢,将人一丢,那人却是哎哟一声,在地上便叫起来:“大爷饶命,饶命。”
自己带来的人如此不中用,连万斯同也是觉得脸上无光,可是一想起来刚刚黄二说的酷刑,万斯同只觉浑身发冷,想出声说上几句,可是想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敢。
所谓骑木驴,就是把人戳在一根削尖了的木棍上,直穿入肚,但一时不得死,总得在木棍上哀号几天之后,才会死去。
还有一种,便是把犯人按在烧红的铁链上,就算侥幸不死,出来后也是一个只能爬行的废人了。
这般酷刑,都是北镇抚司里曾用的伎俩,其实因为太过残忍,张佳木已经明令废弃不用了。当然,便是天天的五十小板,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了。
那可不是刑部用刑,锦衣卫打人,不管你是伤是病,昨日之伤如何惨痛,今日仍然照打不误,每天二十或五十,管你皮开肉绽,每天过刑,绝无宽贷。
经常有人被关了几十天后,出来后已经不成人形,身上到处都是烂掉的腐肉,削下来几大碗,也不希奇。
此等刑法,已经是最寻常不过的事了,难怪人提起诏狱来,无一不是脸上变色,大为惊恐。
众人害怕,黄二却是心中焦燥,他在卫中,佩服的只有张佳木一个人,最多孙锡恩和李瞎子几个还能和他说得上话,当初在坊里,他就是有名的凶人一个,什么样的恶事也敢做。如果不是遇到张佳木后收了手,吃了官饭,只怕早就犯了死罪,西市上斩首示众了。
这样性子的人,脾气自然也是急燥,虽然明知张佳木应是没事,此时可能在赶来的路上,黄二心里却只是焦燥的很,想来想去,却是知道是穿着华服的万斯同惹的事,当下便怒哼一声,几步跨到万斯同向前,将他举到半空,怒道:“小子,不要看你是朝廷命官,要是大人还不来,我就在这里要了你的命。”
^H 黄二力大无穷,身形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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