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遇到在她面前敢有些想法的男人。可朱财主不是省油的灯,对家里的下人,只要是女的,从来没有消停过,到外面有时还会惹草沾花,金玉只是才进门时一段时间有机会和他相处,生了孩子后,朱财主竟在她面前消失了,很少出现,躲着她。开始,她是通过管家打听朱财主的信息,一个下雨,朱财主可能也发现管家有时会向金玉通风、漏气,只带一个厮出去,管家心中不愤,就到金玉跟前夸大了朱财主在外面的行为,金玉难过时,管家安慰中达到了目的。再尝仙果后,金玉收不住了,她和自己男人一样,对院中的男人也开始点卯,此事有瘾,她是主母,没有人敢暴露,朱财主又不作防范,金玉到也安全。
现在,她看着面前的男孩,心中竟然动了劫念,男孩子她也找过,可都是没有开过化的,她是家主,见了她后,个个害怕,也有完成的,但都让金玉不尽兴,全是恐惧中将就的。风过航对她一点不怕,人又俊俏,不似她府上的下人,那些男孩不太干净不,脸面也不晓得清理,她后来只选那些有女饶成年男子,不仅手艺过关,还不担心他们的嘴不牢。但男孩有男孩的好处,其中的妙处她是从心底体会过,凡事不可能两全,现在风过航不定就能,想到这里,金玉的手在自己怀里焐了一会,不老实起来。
不用她调理,风过航睡梦中本就有时会自动反应,金玉还以为他是过来人,和她府上的男孩一样不敢,心地上了风过航的床,刚刚解除自己,差点就可以有所作为时,风过航醒了,他吓了一跳,本能地推开金玉。此时,灯己经熄了,他看到一个人扑通地下了床,他坐起来后问道:“你想干啥?你不是明早再让我走的吗?现在怎么了?”他发现自己的衣服不在身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金玉半才反应过来,因为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如果风过航以前经历过,现在这种环境,不要她本就有几分姿色,没灯的时候也看不出老来,就是年纪再大一些,正常男人是没有话的时间的,早就开始启动。她明白了,面前的这个男孩,还是没有开化的男人,她心中狂喜,一直想找到这中近乎完美的:干净、有胆、生手,现在齐了,她:“声点,不要让人听到,我是想看看你以后能不能帮女人生儿子,你还,不懂,我想教你。”
风过航当然知道传后代要有女人,他不知道需要教,现在听金玉这样一,他有点感动,又不想让对知道自己一窍不通,就:“我困了,明再学吧?”金玉的脸上现出一抹红、笑,她:“不亮时学习效果好,你睡觉,不要出声音,我教你,教会后睡得才香。”着,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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