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财主:“现在有王法,我也有家人,就是你们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真的灭了我的门。你不想让我活到秋后,那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就能要了我的命?什么我打扰你的酒馆?那本是我的地面,让你们占去经营,我去看看有什么大不了?之前的那个姜香莲,后来是她自己愿意留在县衙,和我一点关系没有,至于现在的那个女人,我还没有靠边,她己经在娘家生了孩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物种。”
时启当然知道没有出门的姑娘生孩子是多大的丑行,他向朱算命恶狠狠地看看后:“姜清艳己经嫁人了,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罢了,什么在娘家生孩子?她男人在边关护国,你却在背后脏话,这在本朝也是大罪。我们今来不是我你讨法,是让你闭嘴,要求你不再随便去酒馆生事非。”
风过航清楚,如果只是口中话,朱算命不会太在意,他将自己的手上微微用力,朱算命用来撑门面的一片镇纸竟让他静力压断了。他将断聊镇纸推向朱算命,朱财主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吓,他问时启道:“上次我家书房来过人写字,是不是也是你请的这位朋友?不要以为自己有一手功夫我就会怕你,再大的本事也是臣民,我可是欧阳府上的亲戚,他家欧阳细木大人可是本朝的一品大员。有能力可以去做皇上的侍卫,到我这里显摆有什么意义?”
时启向那断聊镇纸看看后:“我是在你地面上生活的,怕你,我朋友可是在江湖上游走的,他可不怕你,如果你继续我欺负我们,镇纸可就会是你的下场。”朱算命的笑着:“我敬你们学点本事不易,真要让我不高兴,我可没有闲功夫和你们深夜闲扯,叫你们去官府理去,你带人来讹诈?还是想干啥?没别的事你就真的断了我,我可不会听你摆布,不要想吓唬住我,你游走江湖?我在游走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朱财主看到他们不敢真的动手,只是会作点声势,胆量大了起来,以他的经验,他们有这样的功夫,真想做坏事,不用通知他,直接做就可以了。
时启来就是想让朱财主害怕的,硬的他不怕,软的他们又不会,风过航早就想来点真的,他起身提起朱财主:“我们的话听到没有?要命还是嘴继续硬?酒馆是我朋友开的,不要你想动那里女人心思,就是没有这事,开酒馆需要你提供一些周转,现在你也必须答应。”门外的家丁听到了动静,进来一看,主人在人家手上,个个平时也是欺软的主,现在没有朱财主的话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是朱财主让他们解救,估计个个也会惦量自己的能力,不会吃眼前亏的。
朱财主看到眼前的形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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