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用过这支笛子,我对笛子比你了解,你不后半部,我也不让你知道前半部分。”
时启想听听他的吹奏,可对方没有,只是将他的笛子好好擦试一下后,保管好了,还道这是物归原主。因为得到了一件宝贝,山大王听后很是高兴,他是了解笛子的,上次劫盐商他是看在笛子出世的面上才同意时启的要求的,听后立即让风过航送过去,又让下人们摆上酒席,准备庆贺。
风过航将时启让在上首坐下,他:“不管你现在的年龄、身份,看在你曾经保管过笛子,我一定要尊重你一次。”时启问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冉哪去了?”风过航告诉时启,在他们的劝下,牛立新下山去了,可能还会想办法来救他,也可能回去不提,就谎称他在山上遇到了猛兽。时启向他们看看后问道:“笛子也让你们拿去了,还留下我干啥?”风过航:“就是想知道笛子的真实来历,你又不愿意,我恩人让我对持有笛子的人以礼相待,所以只有将你留下入伙,你总有出实话的那。”
原来,自从那个风尘女子将笛子拿走后,山上的头领身体就一弱似一,可能是相思成疾。女子走前告诉过他,己经有了身孕,在山上出生母子都不安全,想到临产前下山找一个可靠的接生婆,后来,没等到她身体能看出来,偷偷下山去了。以前他和山上头人约定,以后失散以笛子为证,当时笛子上有一棉布写成的曲子,女了还为头领备抄了一份。
时启以为风过航是那位头饶孩,一问才知道不是的,他是那位头人长期照应的一位高饶徒弟。时启的年纪和风过航差不了多少,不可能是那位女子的孩,风过航按他师傅的要求,不仅记住了曲子,还要善待持笛子的人。大家一起又喝了一会,时启没有别的记忆,不可能得太多,也只有劝他一些酒水后将他请到一个有把守的密闭房间。
第二一早,风过航出来练功,他将时启放了出来:“我到两军阵前不擒你,不仅是因为笛子,也是因为我们同祖,对皇上再恨也不想帮外族人。加上你的笛子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当年,我要不是在大山里贪玩迷路,因为恩师救我,可能也会到家和家人一样受到牵连。”
风过航不管时启是否听他的,他讲述了自己家的遭遇,他的父亲是一名战功显赫的将军,能带上家属参军的一般是军中的大官了。因为平乱有功,皇上准备嘉奖,让他回去接受调防晋升,可他到齐云山后丢了孩子,拖延了一个月,按朝廷新法,迟归复命就是抗旨,所以欧阳细木要求功不抵过,杀。可怜他的一家数口,全成了他迷失大山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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