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飞,上墙似风,只在一眨眼,就失了影踪。到了更夫所说的后院,姜香莲真的在那里和老爷喝酒,她那灯火下的妩媚,让时启想到了他们间蜜月时的甜蜜。时启听不到他们间的对话,但从状态、表情,不能看出一丝姜香莲的伤悲。
宴席总是要散的,老爷本来是习惯于大夫人,天黑即睡的,可为了陪姜香莲,近期他一直这样很晚才休息。下人们早己哈欠了,老爷发话散了后,大家迅速回去休息,只有两个丫头侍候他们两个。时启并不费事,他找来一幅头巾,将自己只留下两只眼睛,双手抱拳出现在他们四个人的面前,毕竟以前有过肌肤之亲,姜香莲一眼认出了时启,她不敢叫唤,依偎在毕县官的后面。
不失一方老爷的作风,毕学文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狂徒?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想再大声叫人时,己经让时启一记勾拳上了腮帮,毕县官顿时失去大堂上表达官话的能力,他坐下后看着时启,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是什么动作,没有出现一点想护着姜香莲的举动。
姜香莲倒是坦然,她面对着包上头巾的时启,表情冷淡,没有一点刚才的欢快。时启问道:“你是府上抢来的?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姜香莲说:“我不是被抢来,是老爷请到府上的,我不想回去,在家受够了罪,哪也不想去。”时启正对着她的冷眼,心中有血在滴,可眼中居然没有泪花。时启想到他现在只要离开,姜香莲立即就是毕学文的怀中之物,他能体会到在欧阳相府时,杨大人外间的两名侯侍的女子。
时启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伸手将姜香莲一拖,来到了角门的外边,毕学文没敢派人追。时启在花园的一个角落,背靠着院墙的地方问道:“你知道是我,为何不想跟我回去?”姜香莲说:“酒馆的生活虽然寒酸,但有你我还是认为生活有奔头,他们都认为你以后一定能成大器,可我是女子,你啥也没说,突然不要我了,人也没有了,我不知道啥时是个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想想害怕,这时,正好朱算命的过来找事,毕县官能给我做主,又待我不薄,不是我想背叛,是生活真的让我没有别的选择。”
时启说:“现在你知道,我不仅以后可以让你过得更好,眼下我也有能力带你出去,要不要现在和我回去?”姜香莲说:“我身子己经让毕县官用了,不能再跟你回去了,来世如果可能我再守着你吧。你是能成大器的人,我没有那个福气,你还小,我也不想等,等到了也不定就是我的。”边说边有点迟疑地离开了时启,继续回到她的角门里边。
时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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