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熟悉,酒坊他也找到了,他自己也会做几样菜,很快酒馆开张了。姜香莲看柜台,南山、东峰一个负责做菜,一个负责买菜、酒,时启做店小二,开始两天因为新鲜,生意倒也红火。
大概一周后,那个朱姓财主出现了,当时东峰出去买菜,店里的人没有认识朱财主,他进店后问道:“姜东峰人呢?”时启迎上前去问道:“客官,请坐下说话,姜老板出去了,有吩咐叫小的就可以了。”朱财主说:“这是我的地方,你们经谁同意盖的酒馆?”姜南山从后厨出来,他知道来者不善,堆着笑脸说:“我们初来,也是为了生计,以前我家在此处也薄有田产,只是家产败落,还望贵庄主仁慈为怀,我们将不尽感激。”
朱财主说:“你是姜家的人?姜大人呢?听说朝庭找他多年,你家可不要给我立功的机会?要是将姜大人送到欧阳大人面前,至少可以换个知县做做。”姜南山说:“我们也没有家父的消息,这里是我们从小生活的地方,我回来和弟弟谋碗饭吃,还请看在以前的乡亲份上,给我们一些活路。”
朱财主说:“你家姜大人从这里出去做官,当年他可没有把我们当乡亲,我们这里也有不远千里去投奔他的,可到了他做知府的地方后,他不仅没有给个一官半职,甚至连盘缠都没有给,说什么要是给了路费,去找他的人会更多。现在,你和我讲什么乡亲,真是让我不敢当,你是以前堂堂知府的少爷,我是一个土财主,我们差的太远,攀不上。”对话无法继续,姜南山要请对方喝酒,对方没有同意。
时启问道:“请问庄主,现在酒馆己经开了,你看这个事情怎样解决?我们家主人可能提前没有到府上请示,看在我们一家几张嘴要吃饭的份上,给我们网开一面?”朱财主看看时启,又向柜台里正娇艳开着的姜香莲看看后说:“真的是宰相门童三品官,你家的店小二都能和我说话,主有多大,奴就有多大,一点不假。那个站柜台后面的丫头从哪里找的?长的倒是标致。”
姜南山向姜香莲看看,是的,比在他家时好看多了,早己没有了病恹样,出落地如同早晨的芙蓉,在阳光映衬下,显得与酒馆的朴素完全不同。姜南山陪着笑脸说:“是小女,不是从别处找的,雇不起人,只有让她也出来做事,家门败落,养不下闲人。”
朱财主说:“就是同意你们在这做生意,也不能败坏了我们这里的风气,让一个没有出阁的小姑娘抛头露面,成何体统?我给你找个人换她,她可以到我府上端茶、倒水,在这样的马路边上算个什么?早晚也会让哪个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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