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感觉,他只是认为人是跟他回来的,他不能让对方不安全。姜香莲说:“你还要为时家做事,采双婶说你再有一年多就去应考,可要多准备,有牛叔叔在,不会有事的。何况寺里的方丈也对我较为关照,一早他也会派人来看望,每天都是这样,晨钟想过后,知客僧会来问候一声。”
时启听后,放心下山去了,四夫人精心地将自己收拾一下,有了昨晚的经历,她不想再糟蹋自己。和下人住在一起时,她不想收拾自己,那样的生活条件,再好的妆扮只会带来嘲讽,有谁会看?现在不同了,不用担心弦断有谁听,时松山己经清楚时长风的真实身份,道真以后可能还会再来,昨晚给对方的形象让她失眠,她照过镜子,不是苍老,真的是花容没有,比失色还惨。
道真来到了姜南山的家,一大早,他就开始喝酒,道真拿下他的酒壶问道:“这位施主,还认得我吗?”看到一个和尚阻止自己喝酒,姜南山正想发作,听到对方的说话,他揉揉自己醒不全的眼说:“不认得,你是哪里来的?这个地方没有寺庙。”道真正色道:“我是柳泉潮,小时你爸上任时路过我的家,江南柳家,听说你的南山的南,还是取的我们江南的南,不是真的南山。”
姜南山愣了一下,当年的柳泉潮和他差不多大,都是十多岁的小孩,一晃快二十年了,彼此当然认不出来。加上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提,姜南山一肚子的酒,更是几乎没有了记忆,只是听说到江南柳家,他才想起有过这样的一门子事,他又是在投奔柳家的路上落了脚的。他不太稳地站了起来,不太连续地问道:“你是江南柳家的公子?你知道我爹的下落吗?快带我到你家,我不想在这里过了。对了,身上有银子吗?帮我将女儿赎回来,他就在不远处的胡家。”
道真让他坐下,他说:“你不用赎女儿了,我们柳家也不存在了,这么多年你就没去找过?为何成了现在的样子?”姜南山的泪下来了,多年的辛酸一下涌上了心头,他告诉柳泉潮,他是家母派他找柳家求助的,只是路过这里时吃醉了酒,身上的盘缠让人偷了。酒馆主人逼他留下做工抵债,他是边干活边喝酒,做工的钱比酒钱少,他一直走不了。后来,户主的小姐看上了他,他也自觉没有脸回去,就在这里安了家,不成想,自己嗜酒过度,夫人活生生让他给气死了,丈人心疼女儿也去了,后来,他就成了现在的样子,没有脸再找别的友人、亲人。
道真说:“你女儿在我寄住的寺院,现在很好,你和我去看看,这里呆不下去了,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姜南山向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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