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生要出去。
沈枳瑶叫了一声,询问道:“春生哥,很晚了,你不睡觉吗?”
“你睡,我还有事。”
王春生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回答完沈枳瑶的话以后就抬脚走了出去,将门掩住。
沈枳瑶虽然疑惑,但也没太纠结,王春生有什么事,她不好过问,干脆就躺下了。
躺了一小会儿,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
王春生刚刚在叫吴秀娟解释事情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一句不要含糊其辞,要实事求是?
好像还说了一个适可而止!
王春生他……
竟然会说成语!
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刚开始,沈枳瑶还想等一等王春生的,但是脑袋落在枕头上,瞌睡压根不受控制,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阳光正好,水雾散去,露出了湛蓝色的天空。
鸟叫虫鸣,好不欢快。
美好得有些不真切,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这不真切的美好,露出了原本的一地鸡毛。
“赵大柱,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沈枳瑶愣了一下,王夏果连忙把洗脸的帕子往盆里一丢,打开竹门跑了出去,王秋收是个爱看热闹的,连忙洗个脸也跟着跑出去了。
没多大会儿,王夏果笑眯眯地回来了,手舞足蹈地对沈枳瑶说:“嫂子,恶人有恶报嘞,迎新婶娘被大柱叔压在河边打嘞,菊花婶娘都拉不住。”
王秋收也小跑而来,双眼亮晶晶地笑道:“打得老惨了,哭爹喊娘的,也不知道为了啥事!”
“大柱叔是谁啊?”
沈枳瑶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一个大男人压着一个女人打,再怎么说都是不好的。
“迎新婶娘的丈夫啊!”王夏果笑嘿嘿地回答道:“大柱叔打人可狠了,上次把迎新婶娘打得动弹不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这也太惨了。”
沈枳瑶嘴角抽了抽,眉头紧锁,王夏果耸肩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她那么坏,被打也是活该。”
“夏果,以后这种话可不得说!”沈枳瑶虽然还在笑,神情却严肃了些,她温声道:“她固然可恨,被打也是可怜,我们虽然可以不怜悯她,但也不能认为她被打是活该,知道吗?”
“为什么啊?她昨天还那样对嫂子,今天挨打不就是活该吗?”
王夏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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