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无悲无喜。
“我这算不上背叛，事实上，我们都错了。”弗瑞认真道。
“什么意思？”皮尔斯气的身体在发抖：“我错了？我刚刚才为了你的计划牺牲了那么多，你竟然说我错了？”
“是我的计划，还是你的计划？”弗瑞上前几步，来到皮尔斯五步外停下，一字一句道：“还是——九头蛇的计划？”
本来只是愤怒的皮尔斯双眼猛然瞪大，惊骇的看向弗瑞，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暴露了。
“什么九头蛇？”皮尔斯还想要挣扎：“别为你的背叛找借口，九头蛇早就在二战时期被消灭了，你别妄想用这种借口说服我！”
弗瑞也不反驳，冷冷看着皮尔斯，脸上写满了“请继续你的表演”。
皮尔斯明白了，他是真的暴露了。
他的脸上的神情全部收起，和弗瑞一般的无悲无喜，冰冷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是我发现的，但这并不重要。”弗瑞伸手解下大腿外侧的枪套，枪口指着皮尔斯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你，为什么选择我？”
面对枪口，皮尔斯怡然不惧。
他缓声道：“因为你是他见过最无情的人，九头蛇需要一个没有立场的人吸引目光。”
弗瑞嘴角抖了抖，还准备说什么，身后的***总统坐不住了。
他起身呵斥道：“尼克·弗瑞，不管你现在说的是什么，放下枪！守卫呢？今天的守卫是什么情况！！”
晤......很显然，我们新上任不久的总统先生，对于被历史掩埋的九头蛇一无所知——可见神盾局在这件事上的保密之严。
弗瑞自然是不会放下枪口的。
他目光依旧是盯着皮尔斯，稍稍转头向奥黑马道：“总统先生，别喊了，他们不会听你的。你不明白九头蛇的历史，他们......”
没有给弗瑞做普及的意思。
皮尔斯忽然诡异一笑，双手握拳平举过头顶，大呼一声：“Hail??Hydra！”
随后。
年迈的皮尔斯身手矫捷的跳过高台，扑向弗瑞想要夺取他的手枪，那敏捷程度快的超乎想象。
但弗瑞可是注射了蜘蛛血清的，打不过洛基就算你了，还能被你一个普通人给空手夺白刃了？
他当即枪口让开了皮尔斯的要害，果断扣下扳机。
不想。
皮尔斯却是一心求死，身形预判性的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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