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但是我的身份就不曝光了，不和你抢风头。”
“怎么，怕华纳找你打版权官司？”托尼嘴角上扯：“我有一个律师团，可以无偿借你几个，加上‘钢铁侠’授权的事儿，你配合我做一次全面检测。”
“律师就算了。检测可以，正好我对自己的能力也挺好奇的。”维克多欣然同意：“那12名雇佣兵的情报，你查到什么了吗？”
提到这，托尼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低声道：“都死了！尸体被塞进了下水道里，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啃食的不像样了，线索断了。”
说着，托尼紧盯着维克多，一字一句道：“你肯定知道什么，斯坦这次的袭击没那么简单，告诉我背后的组织是谁？”
“我只能说与我无关。”维克多抿了口热茶：“具体的事情，你可以问问之后会找你的一颗大卤蛋，他或许会知道一些什么，不过会不会告诉你，就不一定了。”
“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托尼一脸受伤的表情：“我们现在也算朋友了吧？”
“亲兄弟明算账，拿你的小型方舟反应堆图纸来换，我就给你这个情报。”维克多狮子大开口。
“见鬼！”托尼差点跳起来：“你确定你的情报能这么昂贵？”
维克多喝着茶，并不回应。
托尼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呵，没有你，我自己也能查出来。”
小型方舟反应堆关系很多事情，托尼肯定是不会拿出来的，维克多开出这个条件就是拒绝提供情报。
托尼也不强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好比托尼的小型方舟反应堆，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轻易分享。
这他能够理解。
空气沉默了半分钟。
托尼终于是郑重的，提出了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维克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靠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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