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握紧拳头,那个叫牛丁山的人,还真是无法无天啊!
木潋滟已经抱着母亲痛哭。
而这时,外围有人说:“散开了散开了,侯红,你不要哭了。坐在小区门口,就是影响交通,你这是犯法知道吗?”
两名穿警服的人走进来,驱散了人去,然后威胁木潋滟的母亲侯红。
侯红今年五十岁,丈夫死掉,她悲愤无比,生不如死,她尖叫一声:“我丈夫死了,你们还不让我哭吗?”
那警察立刻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们所长说了,你别再闹,你不闹,我们就能商量赔偿的事。区里,县里,都会送来慰问金的。”
“我警告你,你再这么闹,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
“我不稀罕你们的臭钱,派出所长害死我丈夫,我要去告她,我要去市里,去省里,去京城,我要告他!”
侯红太激动了,突然身子一仰,憋过气去。木潋滟慌了,连忙掐她人中,过了好一会,她才长叹一声,清醒过来。
可她一醒来,又继续大哭。
陈兵走到木潋滟身边,低声说:“走吧,先回家。”
木潋滟扶起母亲,母女二人,凄凄惨惨的回到住所,两名警察也走开了,坐回一辆警车。
木潋滟在家安慰母亲,陈兵又重新回到小区门口,他来到警车前,笑问:“哥们,有火吗?”
一名警察看了他一眼,掏出打火机。
陈兵伸手时,五指一摇,这人眼神一呆,便被控制了。接着,他又把另一名警察控制。
接着,他坐进车里,问:“告诉我,这老太太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两名警察中了**术,丧失意志,一人说:“木连光被带进派出所之后,一直大呼小叫,我们所长很生气,就派几个人教训了他一下。”
“木连光是个倔脾气,越打他,他就越大呼小叫,还骂所长。所长一生气,就亲自动手打了他,最后没收住手,就把人打死了。”
“打死之后,所长怕事情不好交待,就先把人火化了,然后把骨灰盒送到木家。”
“打人的人有几个?”
“三个,除了所长之外,还有两名警员。”
“是所长派你们来的?”
“是的,所长怕这木家往市里和省里闹,就派我们监视这一家人。”
“那个开发商呢?”
“牛丁山昨天就回家了。”
“牛丁山有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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