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三娘便是一恍惚。
宛如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小姑娘，清清淡淡又软软地喊过她：“三娘，我和嬷嬷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会想你的。”
“你……”
季三娘愣愣地看着她：“你认得我？”
“青碧宫中两大仙王，季三娘和柳五娘，谁不认得？”沐夏笑吟吟的，没有再多说。
她们是青碧女帝的侍女。
一共五个女子，既是亲随，也如弟子，被青碧女帝手把手地教导成仙王。
三位死在了仙魔战场上。
只留下了季三娘和柳五娘。
而沐夏和季三娘更亲近一些，她辅佐君嬷嬷主持青碧宫大小事宜，柳五娘则负责青碧宫在外的产业，常年穿梭在八界之中，前世五百年，沐夏接触的不多。
哒哒哒。
脚步声踩在冰道上。
打断了季三娘的愣怔。
“天帝大人！嬷嬷！”季三娘连忙回身行礼，又忍不住看了看牢里一下子站起来的沐夏一眼，莫名的担心涌上心头。
“天帝大人，这丫头虽出手颇重，但到底骨龄浅的很，您……”
“三娘，你在为她求情？”
青碧女帝的声音，喜怒不明。
季三娘没敢抬头，不然就会看见女帝眼中流淌的笑意和欢喜，这是已经整整三千万年，没有出现在青碧女帝脸上的开怀表情。
即便丁燕舞回到青碧宫，也没有。
“天帝大人，我……”
“无妨，你退下吧，五娘在燕舞宫，你也去瞧瞧。”
燕舞宫是丁燕舞的住处。
季三娘低低应了是，叹气退出了冰窟牢去。
沐夏看着季三娘的背影，露出狐疑之色来：“娘，您是怀疑青碧宫中，有内奸吗？”
没人回答她。
她一愣抬头，便看见青碧女帝泪流满面的模样。
温柔的眉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无尽的喜悦和思念，从女帝眼眸中流淌，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的脸庞。
从弯弯的眉，到杏子般的眼睛，到挺翘的鼻尖，到红润润的唇……
哪怕已经听君嬷嬷，说了一遍又一遍，也看见过不知多少遍这个小姑娘的神识投影。
但真的她就在眼前了，青碧女帝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了。
刚刚在青碧城，她耗费了多少的气力，才没将这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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