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被调查,还有这小子的份儿呢!”
“张叔,你是说忘语?”了凡显得有些急躁。
“不是,我是说康城丰,这些事儿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后来他的叔叔,就是我们今天看见的那个钢城以前的康书记,他把康城丰找了过去教训了一顿。”
张卫红不想说得太多,当时康城丰他们为了拿到采矿权,针对的可是省长邓有绪。
“张叔你说那些我们也不感兴趣,只要你们化敌为友了就好,我能做的只是能帮到你和邓叔叔就好了。”我说得义愤填膺。
……………
第二天康伯伯亲自过来给我们接了过去,张卫红说自己要到京城的医院看病,死活不想跟着我们过去,我当然知道他那是在胡扯。
了凡似乎对要去的地方很是怀念,还问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康伯伯那年移植的红豆杉长高了没有。
下了车,康伯伯带着我们走进了他哥哥住的院子。
“墩子,那个就是我方才说的红豆杉,据说很珍贵的!”了凡在我身边小声说!
“啥啊?那不就是个小松树么!”我说得轻松。
“墩子,这可是珍稀树种啊!和松树有些像,区别可大的多了。”康伯伯笑了笑,忍不住回头纠正起我来。
我被说得红了脸,低着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哥哥,我把墩子他们找过来了!”进了屋子,康伯伯就对在床上躺着的一个更老的伯伯说。
“来了,来了好啊!辛苦你们了!”老康伯伯对我们挥了挥手。
老康伯伯挥手时,我看见了他手背上贴着一块白色的胶布,我想应该是刚打过吊瓶吧!
“墩子,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你师父师哥都来过这里,我哥哥和他们也都熟悉,你们慢慢聊吧!”康伯伯说完了话,走了出去。
“唉!我都跟城丰说过了,他啊,还是想着让你们过来,辛苦你们了啊!”老康伯伯一直在说我们“辛苦了”,这让我和了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康伯伯,我们有啥辛苦的啊,我也没为您做啥,您这么说的话,这么说我都有些脸红了。”我回头看了了凡一眼,“是不是啊了凡?”
“是,是啊!我们,我们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凡跟着我说。
“哈哈哈,你这孩子还是个不错的孩子啊!我这病啊,老毛病了!都是以前打仗时落下的病根,能活到我这个年纪啊,早就知足了!”老康伯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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