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这些了!”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把话往回收了收,“大家想知道我为啥总是自称“道爷”,其实我以前真做过道士呢!来来,大家先喝一杯酒,该吃吃,该喝喝,就当我给大家讲故事助兴了啊!”
大伙儿在我的鼓动之下又干了一杯酒,也各自撸起了喜欢的肉串儿。服务员这时也进来送了好几盘儿烤好的各种烤串儿,有些烤串儿都凉了,应该是见屋子里面气氛紧张,一时没送进来。
这回进来的服务生是个男的,临走时他假装不经意地偷瞄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匕首。
与桌子上的美味相比较,二楞更好奇关于我的故事,他边吃边看向我,估计在想这吃的也差不多了,该讲啥你倒是快点儿啊!
“该我讲我的故事了啊!”我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你嘴边儿那儿有什么?应该是孜然粒儿,我给你擦擦!”米兰的手越过了凤小华,拿着一张餐巾纸向我伸过来。
我慌忙躲开,用手接住了餐巾纸,连忙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不是那里,是这边儿!”凤小华从我手里拿过了那张纸巾,在众人面前给我擦了一下,动作很轻盈,目标很明确,无需多说,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宣誓了主权。
“不瞒大家说啊,我的童年那是苦难的也是奇幻的啊,,,”接着我把在滴水观的童年说给了在座的几位。当然了,主要还是阐述了我的不凡之处,该不说或者不能说的地方一概不说。
“墩子,请允许我叫你墩子啊!你说你们师兄弟只有像你这样的少数人没当道士,那就是说大部分的人都继续当道士了!”牛大听得很入迷,也很投入,并且还能在故事中发现问题,这真是难能可贵啊!
“咱们省城的玄清宫大家都知道吧!我师哥顾长风在那里当住持。”我云淡风轻地说。
“玄清宫谁不知道啊!玄清宫的住持有很多吧,,,”二楞提出了质疑。
“我不管有几个住持,反正长风道长是那里的住持,他是我师哥!”我笃定地说,“申强,那天王胜利为啥没跟我动手,你倒是说说原因啊!”
“王胜利,王哥说,说惹不起,惹不起的人别去招惹,然后就气不顺地领着人走了!”申强耷拉着脑袋,眼睛不敢看我。
“我师哥顾长风就够狠了吧!我跟你们说啊,我师父李神仙比我师哥顾长风还狠呢!他曾经给一个京城的首长看过病呢!”吹嘘完了顾长风,我又开始吹嘘起老李道士来了。
“这些大家不熟悉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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