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脑子里面突然涌现出一种迷茫的感觉。
与当下的人不愿意长大的那种“彼得潘综合症”不同的是,过早的成熟也会令我有些茫然若失。有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在原地呆立,脑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现在有这种情况的人或许会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可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可以述说的人,只能一个人硬抗。好在渐渐地我走了出来,这也多亏我身边那么多的好心人帮助我。
在中学时期给我帮助最大的两个人是塔莎和齐美娟。塔莎自不用说,她教给了我好多东西,我英语的那点儿底子,就是从她那里学来的。我要感谢齐美娟的地方是,在她的筹划下,我作为体育特长生上了省城师范大学的附属高中,并且顺利地毕了业,之后还上了大学。虽然只是滨城理工大学的专科,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我那天一个人又去了和陈靚一起吃过饭的饺子馆儿。进了门,想着去坐我和陈靚曾经坐过的位置,不巧那里已经有了人,我终究没能如愿。
“先生请问您喝什么酒?”服务员向我推销着酒水。
“来瓶啤酒吧!”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下午还得上学。
“你一瓶就够了吗?”
“那就来两瓶!”服务员最终满意地离开了。
我要了一斤半的饺子,一碟儿海带拌菜,又要了一盘洋葱牛肉。当那盘儿牛肉上来时,我的啤酒已经喝光了。
“先生您还需要啤酒吗?”那个服务员又过来兜售啤酒了。
“不喝了,我下午还要上学呢。”
服务员儿听我这么说,也没有继续推销下去。
…………
回到了学校,还好赶上下午第一节课,我耷拉着脑袋走进了教室。
“墩子,上午校长过来找你了,班主任还问我你是不是请假了。我给你编了个慌,说你回家看你叔去了,说你叔,你叔种地时脚扭伤了!”班长孙成刚见我进来,拉着我小声地说。
孙成刚说话的声音是比平时小,他说话的声音控制在教室里一半儿的人能听清他的说话内容,另一半的人也大概能猜到,即使有那么几个不开窍的,只要愿意问,总有人能告诉他的范围内。
“行,我知道了,下课了我去找他就好了!”我知道孙成刚这是一边卖好儿,一边儿挤兑我得节奏,所以根本没太在意这件事儿。校长他们找我能有啥事儿啊!无非就是迟到早退,不按时回寝之类的么!
折腾了一上午,中午又一个人喝了顿闷酒儿。我一坐下来眼皮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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