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位的时候，老李夫妇经常指点他。
这样没多久，了凡和忘语不只是拳脚功夫，在行气认穴上也都有了一些长进。
“师父，你看我这招对吗？”了凡问李道姑。
“手法上没问题，只是行气这方面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达到的。你们几个人里啊！我就看墩子这方面比你们强一些，我想他在赵师兄那里还真是学了些东西呢！”
“这我可没听他说过，他说他上山时年纪还小，赵师叔也没交给他什么功夫啊！”了凡如实地说。
李道姑见了凡这么说，也没有继续问，只是笑了笑就过去了。事后了凡想，是不是墩子这小子学了本事故意隐瞒大家呢？
一个周末我回去找了凡的时候，了凡问我说：“墩子，你真没得到你师父赵道士的真传吗？可师父他们说你行气的功夫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啊！”
“我骗你干啥啊！我们是夫妻，我瞒着你那些事儿干什么。我想一定是那个老李头儿心里有病，你想啊，他当年还派顾长风去老赵身边当卧底呢，这跟顾文秀有啥区别啊！”
当我再看了凡时，她不知什么时候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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