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好在顾文秀这些年在苦难中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又加上她的运气也不错。短短半年时间,她的名气就大了起来。这样找她的人越来越多,那个眼镜道士也不用出去坑蒙拐骗了。直接在滴水观里配合顾文秀就能够衣食无忧了。
顾文秀在团队中的地位变了,眼镜道士当然觉得不爽。以前可以留恋于顾文秀和那个年轻妇女之间,这下子顾文秀不那么容易掌控了。可是眼镜道士又不敢放肆,因为顾文秀现在已经是这个团队的经济命脉。同时,眼镜道士也过惯了声色犬马的生活,不愿意再出去看别人的白眼来讨生活了。
顾文秀不那么容易让眼镜道士得手,那个年轻妇人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顺从了,这让眼镜道士很不爽。当然了,眼镜道士就把目光投向了哑巴徒弟带来的尚在成长中的小女孩。
要说眼镜道士也是有着自己的资本的。因为他有证,不光有身份证,而且他有道士证。至于道士证这玩意我见过,也只是见过而已。
顾文秀和哑巴徒弟,还有那个被带回来的小女孩都没有身份证,那个年轻妇女有身份证,眼镜道士有身份证和道士证,这就是五个人的区别。
要说这道士证有啥用,你想用的时候用处可就大了。有了道士证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徒弟了,并且圈内人士也就承认你的地位了。这些我是不太懂,当然就不能多说了。
有一天,哑巴徒弟急忙来找顾文秀。拽着顾文秀的道袍,拉着她向后院走。顾文秀那时候正在给一个上山问事情的人解事儿呢,被哑巴徒弟这么一打扰顿时心情不好了起来。顾文秀心想眼看着这钱就到手了,你个哑巴却在这个时候来搅局。不过气归气,顾文秀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随着哑巴徒弟来到了后院儿,顾文秀远远看见眼镜道士满头是血,正拿着一根树枝在抽打着蜷缩在火炕一角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被绑了手脚,身上基本也没剩下什么衣服了。看着被眼镜道士打出的一道道伤痕,哑巴徒弟有些怒不可遏了。再仔细看,原来眼镜道士把小女孩穿得道袍撕开两半儿,并且用这个捆住了女孩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都别过来啊!今天道爷我非要把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收拾了。我要让她看看我这个当师傅的手段,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眼镜道士说这话可就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了。
“得了吧,她还是个孩子,你不就是想睡她吗!别跟老娘弄那些没用的,就你这个当师傅的还能教出啥好徒弟啊!”顾文秀看着眼镜道士感觉有些恶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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