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技术还是要留下来的。
“不如这样吧,我先给你按按吧,我在山上这几年也没学会别的,就学会了配药酒和按摩了,还有几套拳,我现在也打不全了。”我对李美铃说。
“好了好了,别磨叽了,赶紧滴吧。”老妈有些不耐烦了。
我让她面朝下平躺着,就开始了我的按摩。
“哎,别说啊,你这个小崽子还真是留了一手啊,咋不早拿出来孝敬你老妈啊!”
“别逗我啊,我这运着气呢,你别给我弄岔气了啊!”我说的很认真。
“行啊,行。你可以出去蒙人了。”老妈还是说了一句,不过他随即闭了嘴。
过了一忽儿,我感觉有些头晕,就停了下来,对老妈说我不行了,今天刚给张叔按完,头有点儿晕。老妈很关切的看着我说:“孩子,咱以后不给别人按了啊!”
我就说:“好啊,以后就只给你一个人按。”
我和我妈吃了饭,老妈就整理她的菜去了,她从农村回来没理菜就给我做饭了,我忽然感觉亏欠她的太多了。
这回老妈没再阻止我弄我的那些草。我把那些草剁碎了分别放在不同的碗里,然后分别尝了一下,感觉是以前的味道就把他们加了些水给捣碎了。之后又把那些捣碎的黏糊糊的东西放到一个大碗里,再把酒倒进去,然后拿个盖子给盖上了。
这些都是我有意无意间偷看了师傅他们的。只不过师傅他们又是煎又是煮的,那个方法我始终没弄明白。只是后来和郭德光合作时,郭德光给我提供了一间中药加工的屋子,我还是一样拿了很多草,有的留下用药了,有的让我给烧了。
郭德光派去的人始终没能弄明白我的配方,这个是事实,直到他死了,也没弄明白。
等到了第二天,我看上层的酒变绿了,就拿个屉布把那些酒给蓖了出来。剩下的草渣子能吃的都让我给吃了,不能吃的我也嚼了嚼,吸干了汁液然后吐了。经过了这一番折腾后,我终于得出个结论--我这玩意儿吃不死人。再看看瓶里的酒,和以前的一样,还好不用再买了凑够分量。
周三的时候,放学后没和李红颜一起走,我说有事儿就一个人去了人民医院。我打了电话,就有人接我上了八楼。来到了张叔病房,张叔就像见了亲人似的,事实证明张叔也就对我比较亲了。
“快过来墩子,快给我按按,哎呀你说你那天给我按完了,我就能溜达了,可是这几天又有些酸疼了呢。快点来来。”这回张卫红可是不怀疑我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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