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起。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祸害。
……
不知不觉间,林徽如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了三个多月了,已经度过了最是危险的时候。
她坐在廊下身披斗篷,有意无意的摸着肚子。
虽然唐君逸不在,但是这些人却是没有一个敢松懈的,看她看的死死的,连天上路过一个麻雀都得打下来。
而且唐君逸也确实有能耐,一句想要保胎就安生待着确实让她堪堪忍了两个多月。
现在她忍不住了,就在她想着该怎么离开这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院子外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她循声走了出去,就看到门外有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坐在地上抱着腿小声的啜泣着,看年龄倒也不大。
“你在这哭什么?”林徽如语调里满是关切,毫无责备的意思,可还是把那个丫头吓了一跳。
丫鬟顺势就给林徽如跪下了,她只知道这院子里住着的是个尊贵的主子,每天她光看着那些自己一辈子也买不起的补药往里面送,就知道院子主人身份尊贵,“奴婢惊扰了小姐,还望小姐赎罪。”
林徽如无奈的倚着门框,“你在这哭的这么伤心,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丫鬟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
“与我说说吧,反正我每天被关在这里哪也去不了,整个人都要无聊死了。怎么今天只有你在这里当差?其他人呢?”林徽如问。
丫鬟是个新来的,面对林徽如这一连串的疑问也不知道哪些该答哪些不该答,只能沉默着跪在那里。
林徽如有些无奈,这样的话套话都套不出来。
思来想去,小丫鬟在这里哭的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要么是伤心事,要么是受了欺负。看她长得不算漂亮,也肉嘟嘟的,林徽如便否定了后者,而且这里规矩森严,应该没有敢顶风作案的。
论起伤心事,要么是家事,要么是情事,这点她就难判断了,于是便试探性的开口,“你哭的这么伤心,可是被人负了感情?”
丫鬟忙摇头,“不是的,小姐您误会了,奴婢真的没事,外面风凉,还请您回去歇着吧。”
现在已经是小寒了,吹过来的风虽然不似刀割,却也有刺骨的感觉。
林徽如忽然注意到那丫鬟的底/裤上还有些磨损和补丁,便从怀里摸出来了一锭银子,“我用这个跟你打谈个消息,现在边关战事如何了?”
果不其然,那丫头看到银子就是眼前一亮,纠结片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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