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也就恰好到了院子门口,徐子乔正在听白术解释这件事,兴许是因为着急,白术一时之间也没说清楚。
“千易不见了,那盆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出现在了卧房里,总之,这几天是住不得人了。”林徽如在徐子乔身后缓缓开口,有些想不明白这件事。
徐子乔眉头皱的紧紧地,“先去派人找人吧。”
看白术松了一口气跑走,林徽如这才上前说出了心中顾虑,“如果还有别人知道花的作用的话,那我们做的这些可就功亏一篑了,大胆得猜想一下,如果是楼兰细作想要以此来杀人灭口,那就算是留着沐沉鱼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为什么千易会下落不明,而那人要把花运过去也实属不易,但是你是怎么知道屋子里有那一盆花的?难不成你进去过?”徐子乔满腹疑惑,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徽如。
林徽如点了点头,“你不用担心,之前瑟兰给了我一包药说是那花的解药,所以我才能安然无恙,我也是进了房间才发现那花就摆在了桌子上,想想,如果是你先回来的话,事情可就不堪设想了。”不过这样也算是能证明,或许这件事跟瑟兰的关系真的不大。
“下次不要再服用那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过既然你没事那就好,既然这里都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应当也不太安全,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陪我进宫一趟说清楚原委吧。”徐子乔叹了一口气,拉着林徽如就又出了门。
说起来,徐子乔这折返一趟也算是瞧了,路上恰好就遇上了前去通传的公公,就算两辆马车停在路中间并肩,光看马车主人的身份也没人敢说什么。
“徐大人,陛下那边急召,您先过去一趟吧。”公公急出了一脑门汗,想来这件事情一定十分紧急。
“我知道了,有劳公公走这一趟。”徐子乔说完,马车再次向着宫中疾驰而去。
……
养心殿里,乾元低头在案前,显得尤其疲惫,“朕之所以又找你回来,便是有人从朕的房中发现了那一种花,到现在已经死了几个人了,这花本来不是应该在相府保存的吗?”
“陛下,臣来的路上恰好遇上了传话的公公,本来臣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相府的花也还在,而且同样的,不知道为什么花被人挪到了房里,想来事情应该是走漏了风声,臣本想进宫与陛下商量对策,没想到……”徐子乔眯了眯眸,“楼兰的人,应该已经狗急跳墙了。”
乾元皱眉抬起头,“原本你不是信誓旦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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