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开口说话,青乌就把手指竖在唇前,虽然外面的噪音很大,但是却不妨碍他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林徽如咽了口唾沫看着青乌,只见他从怀里摸出来了一把短把的匕首,稍是蓄力过后就抛了出去,在听到一声闷哼追出去之后,外面已经没了人的踪影,只有地上还有几滴暗红色得液体。
“还真是被人盯上了,但是既然唐君逸有这种原件的话,为什么不多拍点人手跟过来呢?”林徽如左右看着走廊两头,哪个房间都不像是有人进去过的痕迹,而且刚才也没听到房门打开或者关闭的声音,看来人应该是往楼下跑了。
“应该不是他的人,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的时候也有人想要行刺?我现在怀疑他们是一起的,可能从景成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被什么人给盯上了。”徐子乔重新关上房门,语气有些凝重。
林徽如这时便觉得一头雾水,“可这就奇了怪了,我们出来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总不会是陛下要杀我们,而且如果是陛下的手臂,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被我们躲过又被刺伤呢?”
“在这里想也不是办法,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说完,白千易就打开房门追了出去。
青乌不管遇上什么是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他看了一眼水已经撒的差不多的茶壶笑了笑,“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那把匕首可不太干净,不是掩盖一下伤口就能解决的事,你们啊,终究是涉世未深。”
涉世未深?倒也是。
“你不会在上面涂了毒吧?万一人死了,我们起步时也死无对证了?”林徽如坐下来,这会儿船身已经平衡多了,只有外面的风雨声大的吓人,让她须得大点声音说话才能听得清。
“是有毒,但是不至于死,只会溃烂发痒罢了,当然,长时间没有接要的话也会死,现在这种情况下,用不了一晚上应该就会路出马脚来。”他面上含笑,得意的掉了挑眉。
这表情让林徽如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笑了笑,苦中作乐道,“你这么做,就不怕匕首误伤到自己?毕竟那么锋利,万一划破了点皮……啧啧。”
“你太小看我们习武之人了吧,对于我们而言,暗器就像是你们女子的指甲或者发簪一样,你能用指甲把自己刮伤或者用簪子把自己捅死吗?”青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反问道。
徐子乔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人斗嘴,却心血来潮起身去打开了窗户,尽管只是一个小缝隙,吹进来的雨水和湿风都让林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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