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既然是偷跑,货舱和下面不妨也去查查,先前漕运方面黄伯忠也有着不小的能力,说不定会有旧部暗中帮衬。身份不明的人,必要严查,宁可错审不可放过。”徐子乔说完就关上了门,而后便听得一阵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每次处理公务时,徐子乔身上都散发着别样的魅力,勾的林徽如看的有些出神,“还不知道徐大人这么神气呢,可惜你处理公务的时候我几乎都不在,不然一定能瞧见你更多威风的样子。”
“少来笑我了,难道平日里的我你不喜欢?”徐子乔挑眉坐了下来。
“那倒也不是,只是各有各的魅力。对了,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直接打发走了不是更好吗?”林徽如有些疑惑,而且也对徐子乔手里那块没见过却又看上去价值不菲的腰牌十分感兴趣。
徐子乔注意到了林徽如那灼热的目光,便从怀里重新掏出来了那块腰牌递给了林徽如,“这个是陛下近侍用的腰牌,这一次的事不是还有襄王的人混迹其中么,不管他们身份亮明与否,亮出来的话可以让陛下知道,若是隐瞒的话还能跟锦衣卫周旋一下,给我们多一点时间。”
那腰牌看着就造价不菲,摸上去更是沉甸甸的。鎏金色镶边,大体呈晶莹剔透的黑,说不出来是玉还是什么其他材质,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一个唐字。这个朝代上,唐是皇姓,普天之下无人可以姓唐。
要说这乾元的近侍,朝堂之上兴许还能鱼龙混杂各自战队,但是这皇帝亲养出来的近卫就不一样了,他们必然是衷心于帝王的,且不屑于和旁人打交道。他们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不会受一品官员或者兵部管辖。
“这倒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好法子,如果能被带回去制造一场误会就好了,那样他们至少要差上咱们好几日,咱们还能慢慢查。”林徽如又掂了掂那个牌子,而后便递了回去,这种东西还是小心保管为妙。
要是丢了,一定会酿成大祸。
“恐怕也拖延不了多久,他和咱们立场不一样,未必会小心行事,甚至可能更果决利落直接杀人或者去审问。但是我还没有头绪,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查起。”徐子乔收起来那块腰牌,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林徽如笑笑,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这个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徐子乔眼前一亮,看了过去。
“你要想直接渗透当地官员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合适的身份,外来的人一定会被它们有所提防的。”林徽如托着腮,屈指轻敲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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