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书房里,四人对立而坐。此事事关重大,大理寺卿表面上是来议事的,实际上却是行监督之责,并没怎么开口说话。四个人面前的茶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气氛沉重得很。
“所以,现在连究竟是在哪里掉包的都没有查出来?”徐子乔眉头紧皱,这么一来,就连什么时候下手的都不知道了。
“是我的失职,这次本来是派的亲信,再加上漕运的事不少,一时之间疏忽了。”黄伯忠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心虚的一直都低着头。
徐子乔揉了揉眉心,掌面用力的拍向了桌子,用力之大,茶水都溅出来了不少,“现在有什么是比这件事更重要的吗?丢了的东西你掏空家底都不可能填不上,真是糊涂,那你的手下呢?”
本来漕运方面一直十分安静,没什么大风大浪出现,由于乾元治国有方,沿海的海盗也不算猖狂,一般除了一些不可抗力的海啸潮汐,其他几乎没什么大事发生。所以这一次,就连徐子乔也疏忽了。
黄伯忠一把年纪的人了,在一边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一样,“人都已经暂时扣住了,之前也审问过一便,从口供来看的话,他们每次查货都没有问题,也并没有人敢靠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到了闵州地界上,船就碰上了暗礁受损严重,换船的时候一抬箱子就发现了问题。”
“呵,你还得谢谢那个暗礁,不然到了安国地界上在发现这种事,暗探上面的亏他们岂不是要扳回一城?”徐子乔眯了眯眼,说话时有些咬牙切齿。糟心的事越多,他就越希望自己能分身,这下面的人还真的是怎么做事怎么不靠谱。分内之事,搞得好像给别人准备的一样。
林徽揉了揉眉心,在旁边听着她都觉得这件事最大的问题还是黄伯忠心太大了,不提防海盗就罢了,这种大事竟然还防不住,“那到现在还是完全没有金吒,一方面不能排除是不是有人监守自盗,另一方面就是可能沿途靠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其中必然有人敢在内部勾结,你的人里面,至少也有几个要被抄家牵连的。”
虽然早就想到了会有这种结果,黄伯忠还是哆嗦了一下,“夫人说的是,但是审问的人口供都是如出一辙,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法不责众,总不会他们一起处理了吧……”
“黄伯忠,你是在沿海呆的太久了吗?法不责众?货物出了问题,他们负责的有哪个又是无辜的?若是自己的事情还好,这一次还是事关两国关系的,岂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徐子乔眸中迸发出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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