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还有才艺都是一绝,但是这种货色都无法打动徐子乔成为棋子的话,那也就没用了。
玉鸾本以为青乌准备放她一马,眸中顿时倾露些许柔情。但是,下一刻,嘴角的一阵寒凉让她不住睁大双眼瞳孔直缩。
青乌把那把削骨刀伸进了她的嘴里,就着嘴角划了开来,旋即又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惨叫声化为哽咽,一点声音都没透出去。
“不要用你那张伺候别人的嘴来跟我诉说中心,恶心,懂吗?”短刀还没拿出来,他又就着在玉鸾口中搅动起来,鲜血如注顺着唇角泳下,还有些脏了他的手。
痛苦和窒息感接踵而至,玉鸾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青乌点了她的哑穴,旋即松开了手起身,门口立刻有人帮他打开门,送上来了一盆清水。
“不用管她,死就死了,没死就折了四肢,随便她自生自灭。”青乌的眼神中尽是冰冷,毫无一丁点同情或者怜悯。
“是,那接下来去哪?”侍从问。
“去灵隐寺,替我家主子办事,你们就不用跟过来了,留下来善后吧。处理不干净,就准备好给自己善后。”青乌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甩干了手上的血水之后嗅了嗅隐隐若现的血腥味,轻啧一声转身走了。
侍从是见过世面的,但是端水的人就不一样了。青乌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被屋里的惨状吓得抽搐两下倒地没了生息。
灵隐寺作为皇家祭祀圣地,也是修建的金碧辉煌的,平日里来叩拜的人非富即贵,倒也不是穷人拜不起,只怕自己在这冲撞了贵人。
青乌凭借着天下一绝的轻功轻而易举的就穿过灵隐寺守卫交班的疏漏之处进了内部,这会儿正是午休的时候,前来参拜的人少之又少。
而那位七言大师,这会也应该是在禅房休息。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简略的地形图,扫了一眼又收了起来,而后便是接连纵跃找到了七言的所在之处。
禅房里,檀香味甚足,七言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了,除了头上光亮没有一点发须,眉毛和胡子都已经白了个彻底。
他背对着大门,手中翘着木鱼,另一只手竖在胸前,闭目于心中默读佛号。
青乌轻而易举的就摸上了房梁,就连灵隐寺的武僧都没发现他。
直到他看的有些无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之后,七言手中的木鱼一停,外面的武僧顿时散去,这是七言无声的命令。
对于他的命令,佛家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的。哪怕是要他们死,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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