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就这么紧张?”林徽如不解。
见他瞒不过,徐子乔便也说了实话,“从她身上发现了世子的令牌,所以京兆尹初步怀疑,她就是那个袭击世子的刺客。”
“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死在京郊呢?”林徽如不解。
“这便是疑点所在,那女子是个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人一死便被怀疑是侯府寻仇,现在两边的情势严峻得很,京兆尹府忙的焦头烂额。”徐子乔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他总觉得这案子有点蹊跷。
林徽如点了点头便不再追问,这种事,不知道唐君逸小题大做个什么劲。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喝药就是各种各样的补汤,今儿个是人参,明儿个是灵芝的,喝的林徽如的鼻血就没停下来过。
她本来就贫血了,再这么喝下去,血都要流干了。
“我今日不喝了行不行?我吃着贫血的药,还要喝这些个,一天流三次鼻血,会出人命的。”不得不说这些东西还是有用的,林徽如的脸蛋上也有了些许血色了。
徐子乔有些纠结,无奈之下只能找来了大夫。
殊不知大夫一听就黑了脸,可眼前的人是丞相,说也说不得,只能拉着脸同他说了一遍药理。
看徐子乔面带歉意给人送走,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徐子乔回来的时候,那个面色只让林徽如怀疑现在徐子乔是不是还想扣她的嗓子让她吐出来。
“罢了罢了,你想吃什么便吃吧,是我好心办错了事,身子有好些吗?”徐子乔的精神有些萎靡,看的林徽如心里偷笑。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说有事,“没事了,你看我也不咳嗽了,脸色也有了血色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好。”这算是徐子乔唯一能够欣慰的一点了。
“你也别愧疚了,今儿个元旦,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顺便买点东西,不过买年货是不是还早了些?”林徽如盘算着要买的东西,这还是她第一次做主在年底买东西。
往年过年她都是随便吃点就完事了,不过想想今年能一大家子凑在一起,心中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况且这里可是古代啊,传统气息最浓郁的地方,各种各样的活动多的数不胜数,今年过年一定会是她过得最有意义那个。
“可你风寒刚好,现在若是出门去…”徐子乔有些犹豫。
“哎呀,你看今儿个太阳这么大,难得的好天气,我穿的暖和一点,在马车上不下来行不行?你越是捂着我,我越是容易生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