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成忽然精神一振,生出一计。
前段时间,就在林徽如不在京城里的时候,齐家因为卷入了一桩旧案而触怒了陛下,齐侯爷也是个有脾气的,直接收拾东西带着夫人走了,但是齐正熙却留了下来……
膳后困顿,耳旁细琐流言却让齐正熙有些在意,虽仍有前日林徽如掳之事,身旁多一护卫不掩身份更是坐实。
他身上痕迹消减,肿胀之处已痊愈,旁人眼光刻薄不堪几日未出门。
除去此事不谈,更有荒郊命案议论纷纷,凶手在逃人心慌慌更是互相猜忌,太平已无。今天早上听闻又出猛虎作祟,偏那侍卫好奇定要讨来,心知此为玩笑,但见身侧有不知变通的楞头,此事倒是良机,“云山,你同我一并去抓了那山中猛虎,再做一回英雄如何?”
云山手一顿,把刚拆开的纸包再包好,绿豆糕易碎,还是不要带走。小心收好,等回来再吃。
捕虎饲虎耗费不少,侯府目前已现颓势,世子敢自信放出此话,是否还另有倚仗?暗自记下这一条,回来时再做打听。
另外,看来这个世子最近似乎一直在试探所谓护卫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有什么用呢?毕竟他只是一个为旁人办事的而已。或者说,一个眼线。
“我会随行。”他简短应声,一面整理一些必用物品,火把,火折,火油,猎刀,绳索。不会让齐正熙命丧虎口,这是底线。
虽是抓虎,终究玩笑,齐正熙本意出去走走,再者顺便试探这人一二。他开箱重拾劲装,一改长袍雅带,高束墨发英气俊朗,玄青短衫黑靴意气俊朗,正如昔日少年策马游猎肆意挥毫。
他随意吩咐牵了两匹快马来,蹬而翻身骑上,墨发张扬又归平服,只是这等小事引得膝盖隐痛,他终究不擅骑射,蹙眉一瞬压制,转而居高相视,“你仅是随行?我若出事想必你也不好过,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做到如何。”
“我奉命保护您的安全。”云山再次重复了当时的指令,偏过头打量这两匹快马,毛色油亮,很有精神,侯府虽然没落,但是还远没到窘迫的地步。早该清楚的。
他拍拍马背,将准备的物件一件件挂好,可怜这马要跑不快了。翻身上马,一路无言。再往前便是市井传言猛虎伤人的山头,没多作声。
云山下马检查火折火把是否正常,毕竟不是专业猎手,必要时用火恐吓野兽才比较稳妥。至于燎焦了虎皮?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马蹄不停一路颠簸,这一出门尚有旁人侧目,细碎流言难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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