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冲突,更不能质问。你先别急,我派人去探探,若是情况属实的话,陛下定然不会轻饶的。”齐正熙这句话无疑是给林徽如打了一记静心针,有能做的了事的人说这句话,那她就可以放下一半的心了。
此处离西边几个省城也有些距离,来来回回将近要花小三天的功夫,自徐子乔考完试后,林徽如就一直焦急的等待着他的消息。
“该死,这次的题怎么全都变了!?一定是有谁偷偷告去了礼部!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要扒下他的皮来!”沈复暴跳如雷,一拳就打在了无辜的桌子上。
这件事情倒不怪林徽,如怎么都想不出为什么第一天过去之后这些人会这么淡定,而那份答案其实是第二天的题目。
所以知情的人在第二天的时候发现题目不对,这才慌了阵脚。
“临时抱佛脚这种事怎么可能那么顺利,以往的事儿偷偷提醒两个考生就罢了,这次竟然还能想的出把考题这么泄露出来,岂不是找死吗?”虽然自家兄长落榜了,但是沈皎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
她爹宠着这个废物一样的哥哥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事无成?连考个试都要作弊,她至少和几个第一名的举人建立了关系。
“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幸灾乐祸呢,我考不上你也别想好过,就等着嫁给别人当小妾吧!”这家兄妹之间毫无亲情可谈,沈复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和沈皎有血海深仇一般,他拳头攥了又松,忍下了给沈皎一巴掌的冲动。
这张脸要是打坏了,他们沈家的出路就更少了一条了,看在这个份上,他才饶了她一次。
沈皎的面容也狰狞起来,“你胡说什么!?我可是沈家的嫡小姐,不像你是个庶出!能娶到庶女你就谢天谢地吧!”
“庶出!?”沈复哪怕是个男子,也最痛恨旁人拿他是个庶出说事,他一手掐上沈皎的脖子,目眦欲裂,“贱人,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那个贱人娘买通了大夫说你是个男孩争宠,我母亲才是正妻,看不出来父亲有多厌恶你么?如果你没有自知之明,还有个妹妹可以替你呢,你最好把你的姿态给我放低一点!”
是啊,他说的没错,没了女儿还有个呢。
沈皎顿时紧张了起来,张口闭口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豆大的眼泪接二连三的落下,看她模样狼狈,沈复才松开手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殊不知林徽如正在对面的厢房前看戏呢,虽然不知道这对兄妹说了什么,但是看沈复这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样子,怕是生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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