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齐荷花却是一头雾水,林徽如实在想象不出该怎么形容一把刀插进木头里的声音。
“没有啊,我这一天都在家里做事,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小黑他们不是要出去把人追出去半里地吗?”齐荷花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这样子算起来可就蹊跷了。
上的那个缝隙确实是和匕首的宽窄,刚刚好得足以证明这不是随便了一下把匕首插进了缝里。不抱希望的又走了几个邻居家里问了好几次,有没有看到行为怪异的人去到她家中。若是邻居问到什么的话,她只是说自己有东西不见了。
但是得到的结果却都是并没有人看到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林徽如这可就纳了闷儿了,难不成见鬼了不是?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徽如也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坐在那里思量着这种事情到底怎么可能做得到。
“怎么了,今天看你好像忧心忡忡的,有什么事吗?”饭桌上徐子乔一直忍着没有问,只怕齐荷花担心,但是一回到屋里徐子乔就无比关切的凑了过去,他实在不想让林徽如一个女孩子承担太多。
林徽如哪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徐子乔啊?只是摇了摇头又捶了捶肩膀,“没事,我就是最近累了而已,早点休息吧。”
“你先睡吧,我现在离科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为了能够一定拿到今年的状元,我得多看一些数字才是,哪怕并没有被先生划进去,但是每一年的考试要有哪位先生能说的那么准呢?”徐子乔目光中透露着坚定,看他这个架势是今年不拿到状元誓不罢休了。
徐子乔天资聪颖,林徽如是最早发现这件事情的,他脑筋极好,理解能力和背书的速度又快,古代这种基本上都是国语的科目来说,简直就是打遍下无敌手。
“算了,反正亮着灯我也睡不着,倒不如我也看会儿书陪着你吧。”林徽如心中有事情正在纠结着哪能睡着呢。
就这样两个人房间的灯一直亮到了深夜,徐子乔将自己需要复习的书本看完之后刚去到床上准备睡觉,就发现林徽如已经横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手里的书本也不过才翻了没几页。
无奈之下,徐子乔宠溺的笑了笑,然后耳根微红亲手替她宽衣解带,把它她抱了床的里面,自己则也宽衣吹灯上床抱住了自家娘子。
第二天林徽如醒的时候,还有一些茫然,昨天的事情,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现在也毫无进展,哪怕是走在去取货的路上,她也是一直若有所思的边走路便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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