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如咽下不少现代的医学词汇,如果是有什么急性的疾病的话,就麻烦了。
看徐子乔痛苦的样子林徽如也坐不住,她果断起身直奔大夫家里将大夫清了过来,在大夫的一番诊治下,给出了个约摸的答案。
“脉象紊乱,但是脏器没什么事,没有受凉的话多半就是吃坏东西了…或者是服用泻药过量。”大夫皱着眉,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徐子乔的舌头以及戳了几下腹部不同的位置,“看样子,是泻药。”
此话一出,不仅林徽如,就连徐子乔也十分不解,他仔细想过,除了下午喝过的水,他在没碰别的东西,怪不得那水的味道有点奇怪。
“大夫,明天能治好吗,明天我还有一场考试,可是不能耽误的。”徐子乔皱着眉,腹部的绞痛让他很是痛苦。
“这恐怕不行,服用了太多的泻药,哪怕是开药加以中和,也得休息几天啊,不然会有脱水之症的。”大夫帮徐子乔把手改进被子里,也是十分惋惜。
林徽如就比较理智了,若是明天的事牵扯得到徐子乔的前程的话,还是用点西药见效快。
故当晚,林徽如拿了止泻和止痛的药片给徐子乔服下,又喝了好些温水帮助化解体内的泻药排出,舒服一些之后才眉头紧锁的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徐子乔林徽如也是很心疼,她伸手抚平徐子乔眉间的褶皱,去到书桌旁边坐了下来,细下思索着问题所在。
如果是明天有重要的考试的话,徐子乔怎么可能傻到自己去误食泻药呢?最有可能的是这件事情,徐子乔也没有想到,而是因为明天的考试,有的人故意要陷害他,在他的饮食中下了泻药,不过这个人是谁,只能等明天徐子乔有些好转之后再去询问了。
为了守着徐子乔,林徽如一晚上也没有睡好,睡得觉极浅,所以在第二天徐子乔醒来发觉自己好多了准备去上课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林徽如给惊醒了。
“好点了吗?”林徽如很没精神的打着哈欠又揉着眼才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
“好多了,多亏娘子昨天晚上照顾我,这次考试很重要,如果不是娘子昨日请大夫给我吃了药,恐怕今天就要耽搁了。”徐子乔笑眼说着穿好了外衫,走过来轻轻吻了一下林徽如的额头。
虽然徐子乔说自己好多了,但是林徽如又不是瞎,她也能够注意得到徐子乔的脸色还有些差,毕竟一晚上没有吃饭又被肚子折磨了一晚上,这人的精神能好到哪里去呢,“我看你状态还不是很好,真的没问题吗?对了,关于昨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