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李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对比之下林徽如简直如天仙一般。
正巧林徽如拿药路过,但是烫伤需要紧急处理,她也懒得理会葛兰,这下子在林家,就连家里的狗都懒得看她一眼。
又过一会,徐子乔领着那大夫回来了,也正是之前帮徐子乔看头,帮林徽如看脚的那个。
林徽如刚给齐荷花上完药,房门就被徐子乔拍响了,“小如,我带大夫回来了。”
林徽如收好她的药,起身开了门,“大夫,又要麻烦您了。”
“哎,不打紧不打紧,就是你们家这也太不小心了点,我这一个月都来三回了,平日里都小心着点,花钱不说,这疼才是主要的啊。”大夫一进门,看到齐荷花被烫伤的地方不禁咋舌,“这恐怕要双管齐下,不然天气热起来怕是要感染啊。”
“好,那就麻烦大夫您了。”林徽如点了点头,中医西医各有各的好,但是烫伤的话林徽如总觉得还是紧急一点处理比较好,毕竟发炎了就不是开玩笑的。
葛兰在一旁看了徐子乔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上前,“徐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抢做什么?而且不用跟我道歉,你该道歉的是我岳母。”徐子乔冷冷的看了葛兰一眼,也不想再搭理她了。
“婶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葛兰局促的站在徐子乔旁边,隔着门槛跟齐荷花道歉,这敷衍的样子齐荷花都懒得理。
林徽如拿到大夫开的单子,抬头瞥了葛兰一眼,这一个眼神让葛兰从头凉到了脚底。
把大夫送出门之后,林徽如面色阴沉的关上大门走到了葛兰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歉了。”葛兰怕的哭腔都出来了,下一刻直接被林徽如薅住了衣领扯了过去。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手欠能烫着我娘吗?!葛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懒得搭理你,不是让你来蹬鼻子上脸的!”林徽如说完还是不解气,一巴掌打了过去才舒服一些,但是这点痛和被烫浇了半身的齐荷花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葛兰吃痛尖叫起来,挣脱了林徽如跑到了徐子乔身后瑟瑟发抖,“徐大哥!她疯了!我不过就是不小心的举动,她竟然打我!我接汤也是好心啊!小如姐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活该。”秉持着不与女人动手的徐子乔,不着痕迹的让了开来。
这一句话让葛兰再次如坠冰窟。
“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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