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先前他从未去注意过别人,但是林徽如这么说,说是以后他不能透过一些行为或者动作的观察胖人的话,想要灯关在朝中经历尔虞我诈恐怕是十分困难,“那你又怎么确认他们不是杀手呢?”
“你啥时候没有必要来我们这种地方,如果是什么行事作风严明的组织的话,要是一个人不再做这一行金盆洗手了,就应该远走高飞,不再成群结队,况且他们也多半都是独来独往的。刘杰这群人不一样,他们很有兄弟义气,而且平日的作风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十分严谨,所以是后者,而那些故事也是他们告诉我的。这件事情我现在想想他们,可是你还是不信的话,平日里或许可以偷偷处理一些,慢慢的你就会明白了。到日后你若真当了官,是会看别人的这些细节。也是能给你带来不小的收获。”林徽如说的十分直白,她并不喜欢以貌取人。
经过林徽如这一番解释之下,徐子乔的心也没有来之前那么复杂了,甚至她也对刘杰这群人相处了浓郁的兴趣。
不过相较之下他还是更好奇林徽如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这种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个问题问的林辉路心中忽然就漏了一拍,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这身体的主人原本就是个小村姑,好像性格也十分怯懦,内向的样子,他现在表现的锋芒毕露完全判若两人。不过好在徐子乔是个读书人,没有直接支持他大呼小叫的,说她被什么鬼神上身了之类的。
虽然她的经历确实有点玄幻。
“看书学来的。”林徽如随口扯了个谎言,但是这个谎言漏洞百出。
徐子乔接着就又问了,“那你又是如何识字的?少说也要学上七八年才能将字认全,别说出口成章了。你既然识字,必然上过学堂,但是镇子上学堂只有我们那一处。”
“你信不信真正世界上有天才,便是有些人生下来就极具慧根什么都会,你知道太多事情,没什么好处的。”林辉如压低了声音,眸光也有一丝阴沉。
这段日子里他过得太过惬意,一直是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些事情,但是如今想来她的锋芒毕露可能会给自己招来什么大麻烦。可是徐子乔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她可能就要准备带着父母离开此地了。
就在林辉入紧张的连胃都有一点痛了的时候,徐子乔却展平了眉心,“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你不用担心,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的。”
对于徐子乔来说,他现在就觉得林徽如浑身上下满是神秘,就是一个谜团一样被层层的迷雾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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