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们敢自己吃吗?”
“还有我炖汤用的鸡,如果我真的用死了的病鸡,何必每日到何大婶那里拿三只鸡来炖汤呢?若是日后各位不放心,大可以在鸡身上做个记号,看看是不是我用的那只鸡!”
这赤裸裸的证据放在群众面前,葛兰放出去的谣言更是显得不堪一击了。
但是林徽如总不能一直将那些孩子藏着掖着,一个故事便由心所起。
“还有一件事我想要说一下。”林徽如这次踩在了凳子上,秀眉微蹙着,“关于那田村妇人的事,难道诸位就不替她觉得痛心吗?一个丧夫才五年的人,哪来那么多年纪不一般大的孩子,造谣一张嘴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本来这个谣言就只是被几个长舌妇念叨起来的,林徽如这一下顿时勾起了众人的疑心还有同情心。
“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养着七八个孩子,为了孩子日夜不分做好几份工病倒,竟然还有人造谣她是做皮肉生意,说出这话来的人是否没有父母儿女,难道说这些话,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现在既然有林徽如挑起这个话题,一些心软的大娘们也打开了话匣子。
“哎,那个田寡妇是个命苦的啊,我跟她是一个村子,俺们村谁不知道她那个丈夫不作为,除了嫖就是赌啊,甚至没钱了还卖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田寡妇一直撑着那个家给他还债,那个不成器的哪能死的那么轻快。”
“可不是么,我可听说那男的还打人呢,小时候把自己女儿打的就剩半条命,还不许人哭一声,虎毒不食子呢,嫁给这么一个人,真的苦了田寡妇了。”
有人能够说出实话,这是唯一让林徽如欣慰的事,“大家也都能听到,这整件事完全就是那个男人不作为!翠玉的娘日夜干活累病了甚至没钱治,那是活活累死的!还有人没良心的说得了天花!田家妇人死了是享福去了,留下那么多孩子只有翠玉一个人带着!我就算给她个活计,给那些孩子一条生路又怎么了?”
群众也激烈的议论着这件事,甚至有人质疑着林徽如,“你是做了好事了!如果那个丫头真的有病!我们染了病怎么办!?能把人病死的病,可怕的很!”
“大家都听我说一句。”人声鼎沸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年过半百的大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到了林徽如旁边。
这个人几乎镇子上的人都认识,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个病啊灾啊的,那妙手回春治好他们的都是眼前这位姜大夫,他说的话在这里还是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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