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从远处偷拍的照片里，试图看出照片里的人当时的眼神和视线焦距，确实也有点难度哦。
“一年前出现，最近犯案时间是一个月前的连环杀人犯吗？”这时，注意力重新放到报纸上的钢琴师若有所思的出声。
难怪刚才律师打量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显然是在怀疑他这个外来者。
旁边翻着垃圾桶的律师一顿，再次展开了一团揉皱的报纸，垃圾篓比较深，堆积在里面的纸团还不少。
没多久，他就翻出了三团报纸。
“时间都是连着的，你们有订日报的习惯？”钢琴师说道。
“应该吧，毕竟以我的职业每天去了解这些不意外，而作家有时候可能也会通过看报纸来获取故事灵感。”律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拿起三张皱巴巴的报纸打量。
两张日报，一张是周报。
大概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报纸上也没剪掉什么板块，完完整整的被扔进了垃圾桶。
律师原想先看那张周报的，结果钢琴师在他之前就迅速将那份报纸拿到手中，并一本正经的浏览了起来。
律师嘴角抽了抽。
“说起来，你们刚才来找我是打算做什么？”他狐疑问道。
“钢琴师你是不是喜欢盲女？”
“一个月前的死者是个舞蹈演员？”
两人谁也没有回应他，但在同一时间，女作家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钢琴师并发出质问，而钢琴师却是看着眼前的报纸皱下眉头出声。
话音落下，书房里静默了半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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